段文清一怔,随即看了看自己的双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姑娘真是观察入微。小生乃是江州府下龙安县人。诶,这欠条……敢问姑娘芳名?”
“祝澜。”
段文清点点头,在纸上写下“欠祝澜银钱十八文”。
一旁的乔悠悠有些奇道:“你背着包袱,应该是刚刚才到吧。出发之前你们县令没有给你发宾兴费么,怎么身上就剩这么点钱啦?”
乡试之前,睡一天
祝澜看着那欠条,犹豫道:“段兄,你把身上的银钱都给我了,那你自己怎么办?”
外县考生,除非在昭平县有亲戚可以借住,否则只能在客栈落脚。
而段文清背着这么大的包袱到处走,显然是没有亲戚在城中的。
身上钱都没了,住哪里,吃什么?
段文清面露尴尬,“所以,小生正要向几位姑娘打听,城里是否有破庙之类的地方可以借住……”
祝澜摇摇头,把段文清的钱和欠条都推了回去,又从荷包里找了点碎银子给他。
“段兄,乡试乃是三年一次的大事,你若是夜宿破庙之中,夜间染了风寒或是什么,只怕会十分影响状态。
我出门带的钱不多,这点你先拿去用罢,起码寻个客栈住下。”
段文清接过银钱,脸上又是感激又是动容,连忙就要重新写欠条。
祝澜没有阻拦,她看出段文清此人颇有骨气,若不打欠条,他是不会白收自己好意的。
一旁的乔悠悠有些着急:“哎,书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