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说,我还没留意到这本书的问题。”
说着,他从带来的几本书中抽出了那本《义深诗集》。
“笃笃笃。”敲门声再次响起,屋内二人面色同时一滞。
宋眠立刻收起诗集,闪身再次避入伙房中,欧阳烨这才起身前去开门。
门外之人一身黑衣,身披斗篷。
他将帽子摘下,露出那张风流而不掩贵气的年轻面容,一对狐狸眼在夜色与烛火之中,藏着幽暗而神秘的光。
宝剑锋从磨砺出
欧阳烨一惊,正要说话,燕玉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确定身后无人,这才进屋关上了门。
“王爷,您来了。”欧阳烨道。
伙房里的宋眠闻言,这才走出来向燕玉泽行礼道:
“下官水部郎中宋眠,参见王爷千岁。”
“宋大人请起吧。”
燕玉泽在椅子上坐下,看着面前二人,“宋大人此行可还顺利?”
宋眠与欧阳烨相视一笑,取出了那本《义深诗集》,交给燕玉泽。
“账册便藏在此书之中,想是被派来灭口李县令的杀手匆忙之中,未来得及细查,因此不曾发现。”
“嗯。”燕玉泽点头,“若是找到了,老三也不会特地叮嘱让你来找了。”
说罢,他借着油灯的光亮,果然看到书页之内夹杂着其他的文字。
“方才那名叫祝澜的女学生来过,竟然也查出了李县令不是自杀,还发现了这本账册。而且听她的语气,已经看出这是一本假账了。”宋眠抬眸观察着燕玉泽的神色,小心斟酌着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