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毕竟都是学过现代高数的人。肖婉的水平就算吃老本,教教这些书院里的学生也够用了。
“那现在进度如何了?”乔悠悠问。
肖婉神色认真,说差不多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
她毕竟不如乔悠悠和赵青的专业性强,工作主要是负责抽查验证那些学生的计算结果有没有出现重大错误。
“既然乔教习回来了,那肖教习便可以好好歇歇了,这些时日实在是过于辛苦,我于心不忍呐……”赵青擦了擦头上的汗珠,顶着两个黑眼圈,看到乔悠悠仿佛看到了救星。
这肖丫头算起账来那可真是不要命的劲头,多少次半夜三更狗都睡了,她跑来敲门找自己讨论方案。
谁懂啊!!!
再这么下去,赵青感觉自己一把年纪就快要为国捐躯了。
肖婉摇了摇头,认真表示多一个人多分力量,自己既然参与了进来,就要善始善终,和大家一起把工作做好。
前往北疆
书房中,祝澜也听燕玉泽简明扼要地说了算学社的事情。
此事为何不交给户部直接处理,燕玉泽没有明说,但祝澜很快便猜到了几分。
看来皇帝并不想将事情闹大。
“山长可是希望学生继续调查龙安县背后贪墨一事?”祝澜直接问道。
燕玉泽手中折扇不急不慢地摇着,眼中笑意深邃,“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只不过……现在出了些意外情况。”
他顿了顿,猝不及防换了话题。
“距离来年春闱还有四个月,你有什么想法?”
祝澜摇摇头,祖父新丧,她在守丧期间无法参加科举,自然无缘来年的春闱。
“你可知何谓‘夺情起复’?”燕玉泽悠悠问道。
祝澜微微一怔,历史上的“夺情起复”乃是指朝廷为了一些重要事务,特许某些官员在守孝期间继续任职或者执行公务。
“可这一般都是用于官员而非科举考生……”
“凡事都有先例嘛。”那对狐狸眼中笑意更深,“你若不是接连斩获案首和解元,名震江州城,我也不敢考虑向朝廷申请,为你开此先例。”
祝澜心跳加快了几分,若真的能够为自己开这个先例,那就不必再等四年,能够参加明年的会试了!
不过她知晓此事没那么容易,应当还需要某种条件,便没有说话,等着燕玉泽的下文。
果然,燕玉泽继续道:“你虽声名在外,却也终究不过一个举子,若贸然破格允许你服丧期间参加科举,只怕仍旧有人心中不服。
所以还需要你去办一件事,此事若成,则可以名正言顺以举荐人才之名,令你参加明年春闱。”
祝澜的掌心都紧张得微微湿润了,问燕玉泽究竟是什么事情。
燕玉泽定定看了她片刻,才慢慢道:“龙安县贪墨一事本王另有打算,此事不急。
现在本王要你去一趟北疆。”
“北疆?”这倒是出乎祝澜的意料。
燕玉泽面色终于罕见地凝重了几分。
他已经从慕容静那边得知了阿姜可能是乌兹皇族的消息,想起几年前,的确听闻乌兹主战派首领朱尔泰的小女儿在边境走失。
当时双方都派出各路人马寻找,然而这小女孩却像人间蒸发一般不知去处。
燕玉泽第一时间找来了当年参与寻找的人询问内情,得知阿姜的年龄、以及身上的刺青位置,都和朱尔泰女儿的特征符合。
慕容静与乌兹一族常年打交道,也绝不会认错那刺青的图案。
虽然暂且不知阿姜是如何出现在江州的,但身份应当错不了。
如今乌兹与大梁边境并不平和,主战派势力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