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十分得体,显然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他对台上几人点头致意。
卢知义看向祝澜,面上带着和煦的笑意:“为保证公平,也防止众人说我们卢家以大欺小,容在下先问一句,祝姑娘可有功名在身?”
说着转向周老,“若祝姑娘乃是白衣之身,还请周老莫要出那过于生僻晦涩的题目。”
周老微微眯起眼,笑道:“这是自然。”
祝澜淡淡一笑,“多谢卢公子好意,在下不才,正巧勉强通过今朝江州府秋闱,有幸博了个举人之身。”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我没听错吧,举人?看她模样还不到二十吧?”
“哈哈,反正我是不信,随她说呗!”
“她才读过几天书,竟然敢这么狂妄?”
“我也不信,小卢公子天赋异禀,三十岁中举已经了不得了。她这个年纪要真是个举人,那咱们整个青溪镇的脸都丢没了!”
慕容静听着左右穿来的声音,轻蔑一笑,“不到二十岁中举难道是什么很稀奇的事么?”
旁边人听到她这话,夸张地上下打量她几眼,讥讽道:“这话说的也不怕闪着舌头。怎么,难不成你也是个举人?”
慕容静无所谓地一摊手,“我不是啊。”
随后指了指身边的祝青岩,“但她是。”
立刻又有许多目光汇聚在了祝青岩的身上,她一时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就听方才那人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