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戳了戳身边的肖婉,“放衙了,还不回家么?”
肖婉抬头看了看外边的天色,摇摇头,“这么早,回家做甚么?”
她从不习惯天还亮着就下班。
乔悠悠咂了咂嘴,又看了看周围的人。
有的人是真在忙,比如肖婉,可有的人……
“喂喂,赵兄,都酉时了你还不下值?”
这位赵姓同僚头也不抬,“忙啊,事情太多了,公事要紧啊!”
乔悠悠凑过去,“可你不是在临帖练字么……?”
赵兄一把捂住桌上的东西,回头不满地瞪她,“什……什么练字!我是在誊录钱粮金额!”
乔悠悠无语地撇撇嘴,嘟囔道:“算了,你们不走,我可走了。”
说罢带上东西,就向外面走去,却迎面碰上了度支司主事闵元。
“闵大人。”乔悠悠对他拱手,然后继续向外走。
“站住。”闵元回头道,“你干嘛去?”
乔悠悠停下脚步,疑惑道:“不是酉时放衙么?已经酉时了呀……哦不,已经酉时一刻了,我回家呀。”
闵元用怪异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扫了几遍,“手上的活都干完了?”
“干完了呀。”
闵元:……
看来是太不饱和了。
“撰写度支文案的李秉笔准备告老还乡了,明日起,他的事情由你接手了。”
“为什么是我?”乔悠悠歪着脑袋问。
闵元的眉毛已经拧了起来,“本官乃是度支司主事,自然有分配事务之权,你有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