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说着,又鼓起腮帮子,表演了一段山涧鸟鸣,给祝青岩听得两眼发直。
这样精湛的口技表演,饶是祝澜也只是曾经在书中读过,没想到今日竟凑巧碰上了高手,亦是开了眼界。
“瞧你年纪不大,怎得一个人出来卖艺?你父亲呢?”祝澜好奇问道。
褚辛刚要张口,眼珠忽然一转,“我爹就在隔壁街卖艺,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去找我爹啦!”
说罢,褚辛便转身抱着自己今天说书赚来的银两,一蹦一跳地走了。
祝澜原本还想问问她关于那科举案的事情,但褚辛已经走远了,只好作罢。
祝澜二人也正要离去,忽然,祝青岩感觉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她弯腰在暗处摸了摸,捡起一只小沙包,沙包上用黑色的线绣着一个工工整整的“辛”字。
“她说自己叫褚辛,应该是她的东西吧?”祝青岩道。
祝澜点点头,“应该是她方才在这里整理钱币,不小心从身上掉下来的。这里光线昏暗,所以她也没注意到。”
祝青岩连忙拿着沙包追出巷子想要还给褚辛,但哪里还找得见她的人影?
“咦,她不是说她去隔壁街找她爹吗,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她应该是骗我们的。”祝澜环顾了一下四周,沉声道,“她小小年纪流落在外,对我们两个生人有些警惕很正常。想来是怕我们知道她孤身一人,会起什么不好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