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边用自制的牙刷刷牙,一边从窗户探出半个身子问道。
“今天休沐呀!”祝澜掩唇笑了笑,“你现在是无官一身轻,睡了这几天,都不知今夕何夕了。”
祝澜说着向她走去,两人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屋外,都倚在窗台上。
祝澜将一枚红枣丢进嘴里,“刚刚打听到了消息,闵元和宁祥已经被勾决了,秋后问斩。户部衙门被你这么一闹,现在也彻底重新整肃,不少人被罢官降职。
肖婉的任命书刚刚下来,现在是新的度支司主事,我已经让王御厨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雨薇了。”
乔悠悠刷着牙,脸上也十分喜悦。
祝澜歪着脑袋盯了她半晌,“不过你都在屋里睡了好几天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乔悠悠漱了口,对祝澜笑嘻嘻道:“睡这几天是弥补我在户部衙门这几个月的精神损失!现在我已经满血复活啦!”
她忽然凑近祝澜,大眼睛扑闪扑闪。
“澜澜,我想去钱庄工作,你有没有好办法?”
“钱庄?”祝澜想了想,“还真有。”
祝澜让她快些收拾,打算趁着上午的时间带她去一趟何府。
乔悠悠兴高采烈地忙活起来,祝澜则是回了自己房间等她。
祝澜回屋后,目光落在桌上的那方新砚之上,唇边的笑容渐渐淡去。
那方新砚,是前两日祈王妃慕容潋送来的。砚台本身的材质并不十分昂贵,但雕琢工艺却是出自一位有名的匠人之手,千金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