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县令么?
祝澜知晓事已至此,抱怨也无用。毕竟巩元亮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平头百姓,能够做到这份上,已经极其不易了。
宁安伯府树大根深,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
哪里是一个巩元亮说撼动便能撼动得了的?
“巩公子,你不必灰心。”祝澜安慰道,“这些证据虽然不足以直接威胁到宁安伯,却也并非无用。”
说着,祝澜的目光落向桌案上的蜡烛。
“你看,就像这烛火,虽然微弱,可一旦被人碰倒,顷刻之间便能变成熊熊烈火。”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成为那个碰倒蜡烛的人。”
巩绍神色复杂地点点头,“好吧……那要我怎么做?”
祝澜沉吟片刻,抬头望着巩绍的眼睛,缓声说道:
“在决定怎么做之前,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
当初你父亲掌握了这些证据,为何没有考虑越过县衙,直接证据送到府衙——也就是如今的丁知府手中呢?
难道,你们不相信他?”
慈云塔
被问到是否相信如今的丁知府,巩绍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道:
“这云州上下的官员,没一个好东西,我当然不信他。”
“莫非那丁知府也做了什么有损百姓的事情?”祝澜问。
“这……”巩绍想了想,“倒没有。”
说罢又补了一句:“可谁知道他是不是和那个廖兴一样,表面上做得公正廉明,实际上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