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在信中言道,先前祝澜托人送回京城的那种绿色矿石,他已经仔细研究过,发现这种矿的结构极为稳定,若能制作颜料用于绘画,可以留存千年而不褪色。
此外,他对祝澜制作的简易过滤器也提出了进一步的改进方案,能够过滤掉水中绝大部分的有害物质。
“商机,这是商机啊!”乔悠悠兴奋地道。
“南州土地贫瘠,本就不适宜耕种,碧泉村一带由于地质问题,耕作更是艰难。
我已经同村长和知府商议过了,待批文一到,便着手开采矿石。
大梁文风兴盛,读书人多习字画。在京城,一钱上等颜料能卖到三百文,更何况是如此稀有的矿石颜料,那些达官贵人还不得抢疯了?
碧泉村的村民们已经在提前学习颜料制作的工艺了,到时就地取材,将制作好的矿石颜料兜售出去……”
乔悠悠十指交叉,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
“以后咱也是有矿的人了。
不出三年,碧泉村绝对会变成整个南州最富裕的村子!
本会长作为投资人,自然也能狠狠大赚一笔,嘿嘿!”
祝澜听罢不由得竖起大拇指,由衷佩服。
接着乔悠悠拆开第二封信,递给祝澜。
是闻人月白寄来的。
祝澜先读完第一页,信中大致说明了香莱儿的情况。
我不喜欢
说来有些话长,还得从那葡萄酒庄说起。
自从京城中的御香阁开始尝试葡萄酿酒,受到许多达官贵人的追捧,不少商贾便动了心思,开始竞相承包葡萄庄园,想要从中这个巨大的潜在市场中分一杯羹。
薛慧的父亲也在其中。
他孤注一掷,豪掷一万两白银,承包下最抢手的几家庄园。
那几处庄园所产的葡萄,颗颗硕大圆润,皮薄肉厚,鲜甜可口。他满心欢喜,只待季节一到,便能赚得个盆满钵满。
然而,当他满怀信心地去找最大的几家酒坊谈生意时,却得知那些酒坊刚刚与另一座葡萄庄园签下了合约。
薛慧的父亲大感惊愕,明明最好的庄园都在自己手上。
他心有不甘,执意要去瞧瞧那家庄园的葡萄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一见之下,他却发现那庄子里的葡萄皮厚肉涩,还微微发苦,与自己庄园里的葡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时,那些酒坊的掌柜才向他道出实情——
原来用于酿酒的葡萄,并非越鲜甜越好。这种籽多皮厚、味道微微偏苦的葡萄,酿造出来的葡萄酒口感才最为醇厚。
其中一位掌柜言道,他们从前也不懂其中玄机,用食用葡萄酿酒总是不尽人意。
直到这家葡萄庄园主动送来原材料请他们尝试一番,这才酿出了令他们惊艳不已的佳酿。
如今整个大梁的酒商全都争相从那家庄园进购葡萄,谁还看得上薛家手上的货?
“澜澜,最新酿出来的红酒我给你带了一坛,回去记得尝尝看。
这可都是我花了大价钱培育出来的酿酒葡萄做的,全大梁只此一家!”
乔悠悠变戏法似的亮出一小坛子酒,揭开盖子,一股甘甜的气息霎那间弥漫开来。
祝澜高兴地收下,又问道:
“那薛家这下赔惨了吧?”
乔悠悠得意一笑,“做生意嘛,靠的就是信息差。”
“有的人没有金刚钻,又偏想揽这瓷器活,说到底都是贪心。
那薛老爷子这回赔得裤子都不剩,估计现在正躲在被子里哭唧唧呢!”
“哦,对了!”乔悠悠又道。
“如今香莱儿已经正式归到了通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