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饮食膳谱,要让自己宫里的小厨房也学习一番呢。”
“臣妾还听见容妃对御花园的下人说,搬去自己宫里的花一定要比凤仪殿的还要鲜艳才好……”
“你们……你们……!”
李瑶没有想到众人会突然一致针对自己,气得几乎要攥破了手中的帕子。
燕修云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向李瑶:
“容妃,你素日里瞧着恭顺,却藏着入主中宫的心思,真是令朕意外。”
李瑶慌忙解释说自己没有。
秦雨薇看向她,眸光锐利,问道:
“你嫉妒皇后娘娘,试图挑唆帝后关系已久,却奈何陛下与娘娘伉俪情深。
你眼见挑衅无用,便生出这般毒计,收买了娘娘从前的贴身丫头,还将她带进宫,污蔑皇后娘娘。
如此心思,真是好生恶毒!”
“不是的,陛下,您听臣妾解释!”
李瑶望着燕修云的脸色,眼中一片慌乱,却忽然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一张王牌,这也是她敢带彤云面圣的原因。
“陛下,彤云所言并非凭空捏造,她手中有皇后和萧沅私情的证据!”
董兰心紧张了一瞬,脑海中略一思量,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当年自己与萧沅所有的书信与信物,萧沅已经全部带走了。
她了解萧沅,也相信萧沅,如此重要的事情上他绝不会马虎,留下纰漏。
李瑶见燕修云沉默不语,连忙让人将彤云交出的证据呈上来。
那是一方白色的绣帕,上面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还有一首情意绵绵的小诗。
董兰心的目光触及绣帕的一瞬间,瞳孔骤然紧缩,大脑一片空白!
绣样比对
李瑶望见董兰心的神色,面上隐隐浮现出得逞之意。
她用手指捏起那方帕子的两角,将上面所绣之物展示给众人观看,最后对燕修云道:
“陛下,这方绣帕,乃是当年皇后娘娘被送入京城之前,最后一次送给萧沅的信物。
那时她不便亲自出面,便托贴身婢女彤云替她将绣帕转交。
而彤云明白此事非同小可,心中慌乱,并未将绣帕交给萧沅,自己偷偷藏了起来。
大家请看,这上面所绣鸳鸯戏水,还有一首情诗,都是皇后与萧沅私定终身的证据!”
语毕,李瑶甚至有些挑衅地看向董兰心,扬眉道:
“皇后娘娘,要不要臣妾将上面的诗读出来给大家听听?”
“你……”董兰心紧紧攥着座椅的扶手,指节都微微泛白,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燕修云侧目望了她一眼,同样微微皱眉,眼中多了几分深究与疑心。
秦雨薇觉察到不妙,立刻道:
“容妃,你有何证据证明这方绣帕乃是皇后娘娘所绣,而不是旁人作假?”
李瑶胜券在握地一笑,显然早已预料到这个问题,对燕修云道:
“陛下,您若不信,可以去随便寻一件皇后娘娘亲手缝制的绣品来做比对,便知臣妾所言真假。”
燕修云嘴角微微向下压着,从喉咙中沉沉“嗯”了一声,对赵总管使了个眼色。
赵总管带人在凤仪殿中查找起来,很快寻来了董兰心为燕宁亲手缝制的一个平安符。
接着,宫内最有经验的老绣娘也被唤来了凤仪殿,将那平安符与彤云交出的绣帕对比。
绣娘凝眸细查,无比认真地比对每一处针脚,过了一阵终于抬头,有了结论。
殿内所有人,包括赵总管在内,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绣娘开口道:
“回禀陛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