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也许很多血案便不会发生了。”

    大概是惊觉晓羡鱼竟如此有用,洛枕风的态度还透出了几分敬重。

    晓羡鱼将手一揣,不置可否。

    这条线索,大概是霜天台调查魇眼以来最大的突破了。所以洛枕风对她另眼相看。

    但晓羡鱼总觉得不太对劲。

    她起初以为,所谓的“魇眼”是从十七年前伊始,陆续在人间睁开的。

    可去过盈山,她才发现不是。

    霜天台在十七年前首次发现魇眼、察觉魇息复苏,这并不能说明魇眼最早出现于十七年前。

    好比盈山,据后来被押入仙盟地牢的族长和一些山民交代,那邪恶的活人祭祀已在这封闭大山深处持续了几十个年头。虽然没人说得清山神的“祝福”具体是在哪一代人身上开始显现的,但必然远早于十七年前。

    也就是说,目前为止最后一桩魇眼案,在时间线上先于第一桩屠城案。

    这倒不奇怪。魇眼本就混沌无序,它的出现毫无规律可循,霜天台至今发现的八只魇眼大概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暗中窥伺的眼睛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盈山的事之后,沈疏意便打破了从前的推断,不再纠结于十七年前这个时间点。或许在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前,魇眼便已蛰伏于人间。

    晓羡鱼对此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就是在十七年前鲤鱼化形、被辞云真人捡回云山的。

    如此一来,晓羡鱼便能稍稍心安——魇眼苏醒与她重回人世,二者间大概没有直接联系。

    那些惨祸,那些血案,不是她招来的。

    晓羡鱼垂下眼,回想起在盈山神池里,祭神服湿漉漉、沉甸甸地压在身上的感觉,几乎令她喘不过气。

    “罪孽”这东西,挂在身上有如千钧重。

    晓羡鱼答应进入霜天台,是为查清魇眼的真相。一如三百年前,她执着于体内魇骨的真相。

    世人皆道那根骨头是她为转世天魔的证明,是她为魇息之主的证明。唯有她

    自己清楚,她哪里是什么魇主,不过是一个容器罢了。

    她操控不了那根骨头,反而受其蛊惑、挟制。

    晓羡鱼比谁都了解,那东西有多么阴邪。

    ‘魇’汲罪孽、痛苦、鲜血而生,沾上它一星半点的东西,都是极其危险的——曾经的她也不例外。

    晓羡鱼不吝以最大程度的谨慎去揣摩那只眼睛。

    既然魇眼出现的顺序都是错乱的,为何她还能从其中捕捉到规律?

    比起“预示”,它似乎更像在“引导”。

    魇眼刻意引她往某处走,不管为的什么,多半是陷阱。

    无奈的是,作为唯一的、来之不易的线索,哪怕知道是陷阱,她也得去踩一踩。

    以她对沈疏意的了解,那人亦是如此。

    晓羡鱼眯了眯眼,破罐破摔地心想:“我且瞧瞧,你究竟想引我去哪里。”

    顺利抵达盈山后,晓羡鱼再一次踏入神栖洞。

    她独身一人,凭着记忆寻路。然而里头弯弯绕绕好不复杂,她有点犯起迷糊来。

    上回她便迷了路,对于一个不辨方向的人而言,如此复杂的地方不会因为走过一遭便记得清楚。

    太尴尬了,难道她要出去求助外头的弟子?

    晓羡鱼抱着伞正迷茫,忽听闻伞里传出几声低咳,奚元微微含笑的嗓音飘了出来:“小仙姑,不若我来带路吧。”

    倒霉鬼敏锐地感知到了她的难处,晓羡鱼很感动,但她有点犹豫——毕竟上一回奚元说这话时,路带着带着,他就成了恐怖的女鬼。

    奚元许是察觉她的小心思,不由笑了声:“放心,这回我不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