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谢况也总隐隐约约觉得这是针对他的一种伪装。
她是见证了他二十余年的岁月的,如今这世上还有几个这样的人?
谢宜瑶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谢况,他不是生来就是尊贵的天子,他有着无法洗刷的过去,他是踩着别人的鲜血与尸骨走到如今这个位置的。
面对谢况的怒气,谢宜瑶笑了,是苦笑。
可谢况觉得那是嘲笑,他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他顺势拿起摆在柜子上的象牙尺,尺象征着规矩,他是她的父亲,教会她什么事规矩应该是理所应当。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
“殿下,以后都别这样了,好吗?”
“嘶——明明挨打的是我,为什么你哭成这样了?”
灵鹊用手背抹了两下眼睛,泪水却还是不止住地流。
谢宜瑶安慰道:“这没事,这点小伤……以前还有更厉害过的呢了。”
灵鹊知道谢宜瑶说的是前世,她看着谢宜瑶背上的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问:“殿下都经历过一回了,为何还要去招惹呢?”
“他也没拿我怎么样,一时在气头上罢了,反正最后只是禁足一段时间而已。”
其实比起上的疼痛,心理的屈辱才更令谢宜瑶痛苦的。
一直以来谢况都是这样的人,既忽视她的感受,又要强迫她去做她不愿做的事,从未有过改变。
不过想到谢况被她的话气成那幅样子,谢宜瑶觉得背上的伤好像都没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