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的婚约在,她现在帮着出头,日后二姐嫁过去肯定要受不少磋磨。
家里没啥活要干,春水便扛着小犁耙去田里跟家里人说租牛的事。
走在交错田垄上,阅览这片春芽新生的土地,闭上眼,春的气息无处不在。
眠家水田上,眠云开背着犁架,咬牙卖力往前拉,一脚一个深坑,艰难地在泥泞中前行。
“爹,爹!!”
眠云开和在后面操控犁车的眠向天都停了下来,春水小跑到她爹面前,用挂在他脖子上的汗巾替他擦拭额角的汗水,“爹,我和二姐去李叔家租了两头牛,明天你们就能休息会了!”
眠云开疑道:“你们哪来的钱租牛?”
“我们自己挣的,卖青枣赚了八十五文呢!”
“呀,这么多!”这下不光是眠云开,就连眠向天也跟着惊呼出声。
春水骄傲地杨扬下巴:“那是自然。”
眠云开把手从背带上松开,往身上衣服干净的地方擦擦,才揉揉她的头:“咱家水水真厉害!上去吧别下来了,一会把衣服弄脏。”
春水摇头,挽起裤脚带着犁耙就下地了,跟着一起干。
眠云开无奈地回头和眠向天对视一眼,两人都无声笑了。
傍晚收工回家,眠春水在厨房里看见焉焉的一个人烧饭的眠秋燕。
“姐,”春水走到她旁边坐下,把头枕在她的肩上,“明天和我去街上卖青枣吧,三姐和四哥说要去山上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野果,不和我们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