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少年:“喜欢玩偶?”
男人话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苏泽岁看着人来人往的玩偶店,一只手握着只喝了一口的咖啡,一只手抓紧了双肩包的背带,小幅度摇了摇头。
顾熠阑却视若无睹,朝着店门,迈开长腿,只丢下一句:“走了。”
苏泽岁更不敢自己待在原地,急忙追了上去。
毛绒玩具店内布置的很温馨,灯光柔和,还有忽近忽远的风铃声。一进门,一圈憨态可掬的娃娃映入眼帘,豆豆眼毛毛身,光是看上去,就能想象出那软乎乎的触感。
如果不是店里有很多人,可以算是毛绒控天堂。
“我看,我们两还是离得远一点。”顾熠阑唇角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恶劣地道。
苏泽岁一怔愣,就见男人往远离他的方向走了几步,最终停在了一个隔他不远不近的距离上,垂眼看他。
苏泽岁本能地想伸手挽留。
但一想到今天的这场出门是个考验,他又缓缓地收住手指,攥成了个拳头。
他要努力克服社恐,完成考验。然后结婚,和顾熠阑睡在一张大床上,让男人每时每刻都能给他讲竞赛题。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让他去跟陌生人说话,这是不可能的。
他现在就属于死死低着头,心脏乱跳、呼吸不畅地硬扛着。
他眼中的世界只有自己的脚尖,耳中的声音只有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声。除了能保证不撞到墙外,周边的卡哇伊萌萌哒的玩偶一个都不敢乱看。
余光中,苏泽岁瞥到对面似乎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