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手边,刚挤出了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准备跟苏泽岁cial一下,就更懵了,语无伦次道:“你、你别哭啊。我、我……”
自家亲戚家的小朋友们,见到了他,哪个不是哥哥长哥哥短地要跟他一起玩儿。从五岁到十八岁年龄段,从来没有被他弄哭过的。
这就导致他在哄人方面也是经验为零,现在完全茫然无措、无从下手安慰。
“别、别……”巩创搞不清楚状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于是,等顾熠阑跟研究所的几个人聊完、重新回到办公室后,就看见巩创满脸惊慌地站在座位旁,抱着抽纸,给少年一张一张递着餐巾纸。
而苏泽岁则是缩在座椅上,在一边颤抖着吃巧克力,一边哗啦啦地流眼泪,把桌上的竞赛书打湿了半页。
看到他终于来了,巩创像是见到了救星,放下餐巾纸,举双手发誓道:“我、我什么也没做。”
“让开。”顾熠阑走过去,皱眉道。
“哥们你信我,我真的啥也没干,我就看他一个人挺孤独,想给他送点吃的。”巩创站在男人身旁,急忙解释道。
毕竟,“趁母胎lo的兄弟不在,把兄弟刚领完证的小妻子惹哭了”这种罪名,他实在担不起。
顾熠阑伸手,把苏泽岁还啃着的巧克力抽走,拿起一旁的纸,给少年简单地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珠,尽量放轻了声音:“闭眼。”
苏泽岁任由他摆弄,良久后,才从哽咽的嗓子中挤出一句变了声调的:“哥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