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好像都消失了,尤其是关于喜悦的。
顾熠阑收敛了笑意,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手机屏幕,淡淡道:“是福是祸,我从来不觉得后悔。”
“那是因为烂摊子都是我们收拾的。”顾父插话道,“你当然轻松。”
顾母接着道:“你阅历不高,我们才帮你做决定的。这回,算妈妈求你了,你再听我们最后一次好吗?我们见多识广,比你多活几十年,不会有错的……”
顾熠阑手机又响了声——
【(oo):你好冷漠啊,哼[兔兔生气jpg]】
顾熠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面前两位生他养他的人,毫不留情地道:“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你们来求我的吧?能谈就谈,不能谈就都毁了。这是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们的态度。”
“管家,送客吧。”顾熠阑大步朝着旋转楼梯走去,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拨通了某个语音通话。
顾母长叹一口气,浑身卸力地靠在沙发上,看着毅然决然走远的儿子。
对方打着电话,神情再没有方才的冰冷,甚至还颇为体贴地对电话另一头说着“嗯,我在”,跟刚才那副与他们对峙的模样判若两人。
到底、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8月7日,是苏铭宇与精神科医生约定复查的日子。
这日下午,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给电话那头的父母汇报着:“不愿意,他是不愿意,昨晚哭了一晚上了。问过了,那位专家不出诊,只能去医院。再说,他也大了,也该面对了,不能总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