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冻得一激灵,“咱不遭那罪。”
“嗯,你说的。”周时顿了顿,“别食言。”
“不食言,”程染秋拖长语调,“鸭质不还在你那呢。”
周时没绷住笑出声:“这词真是, 魔性。”
程染秋也跟着乐了一阵:“我当时真是脑子抽了。”
又聊了会,他清清嗓子说:“程女士好像醒了,我去搞点吃的。”
“好, ”周时叮嘱道, “记得倒盘子里再热。”
“时哥。”程染秋叫他。
“嗯?”
“被你管着的感觉,”程染秋说,“挺好。”
“嗯,”周时笑笑, “米饭知道怎么煮吗?”
“时哥教教?”程染秋顺杆爬。
“别忘记插电就成。”周时说。
程染秋喉间溢出笑:“真当我傻呢。”
“不傻。去吧, 熬夜了,挑个清淡口的。”
程染秋挂了电话打开门,迎面就被敲了下:“嘶, 您这是没睡醒呢?”
程女士正准备敲门,门就被打开了, 一时没收住手, 手指关节直接扣程染秋脑门上了。
“一时没收住,和谁电话呢?聊这么开心。”
“偷听啊?”程染秋佯怒。
“至于么我!”程女士笑着逗他,“有情况啊?”
她眼睛还肿着,核桃仁似的,眨眼都觉得眼皮重, 收回手就要揉。
“别揉,跟我来。”程染秋往厨房走,从冰箱里翻出两只剥好冻着的鸡蛋, “放眼睛上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