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又有公司开高价聘请他做事,不然自己的苦日子还要很久才能熬过去。
她没什么表情的把手里湿掉的纸连同那些糟糕回忆一起团在一起扔进垃圾桶后拉开门出去。
明月准备换个心情,她选择去客厅给许静帮忙。
自己的母亲在外也辛苦工作了一天,回来还要做饭,凭什么家务活全丢给她做,自己和爸爸就理所应当的享受她的劳动成果?
在一个家庭里,家务活并不是母亲这个角色应该承受的重担,而是父母这个角色要身体力行演示给子女看的责任和担当,理解和尊重。
它们应该是冰冷名词的具象化。
只是她刚一出去,就看见了回来的明成蹊,明月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了几分黯淡,她沉默一下,还是出声叫道:“爸。”
明成蹊刚刚结束工作回来。
他可能是在外面刚刚应酬完,一身的酒气熏得人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见自己的女儿,下意识的问道:
“明月,作业写完了吗?”
明月看着他醉的一塌糊涂却依旧在问自己的作业,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来,他和自己之间的交流好像总是那么几句话:
“明月,作业写完了吗?”
“明月,物理考了多少分?”
“明月,你什么时候能对你的理科上上心?”
“明月,钱够花么?”
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话,每句话都重复了成千上百遍,仿佛除此之外他们再也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