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去到操场观众席角落里找明月。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他听见了她的哭声:
“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到底谁能来救救我啊——”
“……”
周阔刚在距离她两个台阶的地方停住脚步就听到这话,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明月的哭声一下停住,下一秒,她转过身来,隔着台阶和他平视,那眼神里写着无数震惊,脑门上刻着“你怎么来了?”五个大字。
周阔看着她的眼睛道:“你求神拜佛不管用,所以我来了”
他三两步上前站到她身旁,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纸:“别信他们,信我。”
那纸张随着那只好看的手一起晃动:“他们没见过你的努力,可我见过。”
明月伸手要去拿那张纸,眼里的泪痕不去,声音的沙哑犹存:“可那又有什么用,我现在全忘了。”
说到这里,她又要憋不住:“自从上次运动会回来之后,我就没日没夜的背稿,早上也背,晚上也背,甚至做梦都在背,有的时候半夜惊醒都是梦见自己在第一轮被淘汰了。连带着你们几个也被取消各种保送资格,我拼命的去求顾老师再给我一次机会,可她就是不答应,就是不答应——”
说到这里,她已经开始嚎啕大哭了。
那哭声引得前面录像的徐立言都转过头去看他们,张弛这个背稿的背到一半转过头去对着周阔大声道:“哎我说周哥,你怎么还把月姐说哭了啊?”
徐立言看着明月埋头痛哭,也对着他们道:“限你在张弛演讲完之前把月姐哄好啊——不然我带着他们三个过去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