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声音里多了两分热气:“希望会——”
最好是又好消息的来临,不然,她真的没有办法度过洛水漫长的冬季。
荆棘看着她问道:“你之前,是在英国生活过一段时间吗?”
她看着季镜疑惑的面容笑着解释道:“是刚刚听见你低声呢喃时突然产生的想法,毕竟上一个这么标准的牛津腔还是黎锦学姐——她是黎校长的女儿,小时候去英国呆过几年,最近也在新申请牛津的offer。”
季镜听着荆棘的发问笑了。
她看着逐渐散去的阴云轻声回答荆棘的问题,那声音里并没有不悦,还带着数不清的柔和:“我没有去过英国,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洛水,感觉还不错。”
说完,她对着荆棘递过去那只收起来的耳机:“bbc,你要听么?”
荆棘毫不犹豫的伸手接过她的耳机带上:“那你一定听了很多遍。”
季镜回想起来被枯燥英语填满的少年时光,却并不觉得苦,她对着荆棘轻声说道:“人生的基本功,只是和着枯燥的日子一样重复——”
荆棘接过来她的话:“重复着重复着,也就不觉得有多么苦了。”
或许也是苦的,可是这样的苦日子过习惯了,于是也可以成为平常。
二人相视一笑,明白双方的心有灵犀。
季镜看着她未散的笑意,对着她落落大方道:“季镜——季节的季,镜花水月的镜。”
荆棘听见她自我介绍,于是也不再羞怯:“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