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和恶意,他转过身来对着其他人又恢复了那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怎么了这是??”
徐立言也跟着上去:“没事嗷汛哥,我们找她玩——”
明月和周知意嘿嘿笑,也跑远了,只剩周阔站在原地和他四目相对。
二人对视的那一秒,周阔看着凌汛突然戴上的口罩,不对劲的念头再一次窜上周阔的脑海。
他皱了皱眉,问道:“凌老师感冒了?”
可他早上出现在开阳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
凌汛不慌不忙对着他扯谎:“有点咳嗽,怕传染你们,就戴上口罩了。”
他摆摆手:“一些小病,不耽误。”
周阔点点头,对着他道:“三个主楼来回跑,生病了也要注意身体啊。”
凌汛笑:“这不是校庆开始了,来盯一下咱们班的项目吗?谁想到你们几个都没来,我还白跑一趟。”
周阔看着他那双坦荡的眼睛收起来了试探,对着他道:“嗯。”
他不参加节目,也不想接凌汛的话茬。
他说:“那我就先走了,凌老师好好休养吧。”
凌汛也点头,挥手和他说再见。
周阔没什么表情的往前走,擦肩向前的那一秒,他注意到凌汛脖子上有个红痕。
一步,两步,三步。
周阔上楼梯的步伐停住了,他在原地沉思几秒迅速回想了所有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电光火石间他回头,却没想到和凌汛四目相对,凌汛笑着,温和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