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
他抢来盛婉的手机对着周阔安抚道:“我们去找妹妹,你放心阿阔,我们一定给你找到人。”
周阔很快挂了电话,几个人被他刚刚的怒吼震住,此刻也知道出了大事。
明月拉他的手想让他平静,却发现周阔的手在不停的发抖,她被这场面吓到,也心慌的厉害。
徐立言上前拍拍周阔对着他道:“去机场?”
周阔点点头,对着他道:“去机场。”
他废了好大的劲才站稳脚步,周阔对着明月解释道:“还记得吗?我和你说过,我有个妹妹,她叫许陈,是一个很优秀的钢琴家——”
明月点点头,看着他道:“记得,我们还说要去看她的演奏会——”
明月拉住他的手,想起来他之前说的许陈苦练钢琴十六年,又回想起周阔刚刚发定位给盛津让他报警的行为,明月看向他的眼睛问道:“许陈出事了,是吗?”
周阔点点头,他把手机还给她,几个人跟着周阔往外走,情急之下,周阔再次让徐立言帮忙签了假条。
可这一次,他却没有让别人跟着出来。
容叔的车来的很快,打开车门前,他似乎有种不详的预感,仿佛此去一别,回来之后一切都会分崩离析。
周阔的眼睛跳了好多下,他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好友,几个人都挂着担忧的神色。
明月站在那里冲他挥手再见。
周阔咬牙,快步跑过去伸手抱住她,眼泪落在她的颈侧,周阔对着明月轻声道,“等我回来——”
明月伸手拍拍他安抚:“好。”
她说:“会没事的。”
几人纷纷上前,周阔对着他们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快步上车前往机场。
这时的周阔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竟然是他和明月在西琅一中的最后一面。
此后许多年他才发现,这长达几年的分别,竟是命运为了让他们维持最后的体面,以许陈的前途做的一场调虎离山。
偏偏这命运的调虎离山周阔别无选择,他不得不走。
明月流光(二十五) “昨日像那东流水……
明月看着周阔离开的身影久久不肯回神。
旁边的周知意拍拍她, 轻声安慰道:“会没事的。”
张弛也跟着叹了口气,徐立言说:“好突然。”
虽然他刚刚迅速镇定,可是回过神来等一切结束之后还是忍不住感慨:“一点预兆都没有, 打的人措手不及的。”
周知意叹了口气,她摸着明月的头对着徐立言道:“噩耗从来都是这样突然降临的,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看起来平静的生活是否在下一秒就会分崩离析,一切幸福都戛然而止。”
张弛撇撇嘴:“这也太残忍了。”
明月想起来许陈, 情绪低落道:“命运就是残忍的,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他们一行人往回走, 徐立言站在外面挡住来风, 对着她道:“月姐,你之前知道周哥的妹妹吗?”
明月点点头,“知道。”
她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一片云,在寒风中对着众人解释道:“她叫许陈, 是一个很优秀的钢琴家,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拿了国内外很多的奖了, 阿阔说,她两岁多,就开始接触钢琴了。”
“两岁?”张弛在旁边震惊, 徐立言的声音里也写满了很多很多的讶异,他说,“两岁的时候我连说话都不利索, 她就开始接触钢琴了?”
明月点点头, 想起来刚刚的尖叫心里莫名难过, “阿阔说过,她没有任何童年,在那个所有人都贪玩的年纪, 只有许陈日日坐在琴房内,给他们的童年加上了背景音。”
“他们感情看起来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