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装傻,也不用把我当傻子。”
她说:“在凌汛千方百计告诫我远离你的时候,你不停的纠缠我,激怒这个疯子,又在我答应他远离你之后当着众人的面和我表白,你知道他对我的阴暗心思,你也知道他恨你,于是你恶意散布我要和你在一起的传言——”
荆棘走到他面前直视他,丝毫不肯后退:“最终他如你所愿的犯了罪,而他每一次有悔过之心的时候你都会跳出来从中作梗,让他疯的更彻底一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快你就要举报他了——”
凌晨收了笑,眼里的那些阴暗无处遁形,可他还是挣扎一番,对着荆棘问道:“不是我,我没有理由这样做——”
荆棘嗤笑一声,看着他道:“你当然有了——”
她说:“作为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私生子这三个字,就是你所有的理由了。”
凌晨的嘴角逐渐绷直了,他看着荆棘的脸上带着很多的戒备。
荆棘对着他问道:“你报复他的同时,为什么要毁了我呢?”
荆棘看着西琅上空的飘雪,一阵寂静中,荆棘轻声道:“我做错了什么呢?”
凌晨没有回答,荆棘也不想听他的回答。
她站在窗前看着大雪覆盖西琅的屋檐,回想起来所有的一切,眼角落下来滚烫的泪。
脚步往来,荆棘听到凌汛熟悉的声音回答道:“因为你足够耀眼。”
荆棘此刻听见他说话并没有任何震惊,她早就知道他在这里,凌晨永远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她身边。
或许是最后一面,荆棘身上充满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