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问她,“你刚刚,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周知意想了一下,随口道:“不就是卫生工具倒了?”
说完她转过头来看着明月:“你今天怎么总是幻听?”
周知意甩甩手上的水和她一起起身出门:“是马上要上台排练,压力太大了吗?”
明月摇摇头,刚要回答她的时候,脚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不适,她移开脚低头望下去,试图看清楚什么东西硌脚。
探究目光和那个细小的东西相接的那一秒钟,明月的大脑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又听见了一些小声的抽泣。
仔细听听,那声音极其熟悉,似乎曾伴在明月周围日日夜夜。
她的指甲一瞬间掐进肉里,手指又活动几下,明月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中意识到,刚刚的哭声真实发生。
这是现实,不是她的错觉。
明月垂着头站在原地,死死的盯着那个蝴蝶问道:“你有给荆棘打电话吗?”
周知意在前面没发现什么异常,随口道:“打了,但是她没接,可能在舞蹈室,也可能去找汛哥儿问题去了吧。”
说着无心,听者却有意,无心的话总是引起一片柳成荫。
这句话像一阵闪电劈进明月的脑海里,周阔刚刚说过的话出现在明月的耳边。
他说,不要总是让荆棘一个人,也别让她自己去办公室。
为什么?
明月当时只顾应好,可是天暗下去的时候,她却反映过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