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冲击,在风中沉默的别过眼睛。
明月看他这副样子明白了他的妥协,她轻轻靠在了周阔的肩膀上没有说话,周阔盯着那个空白的玻璃杯出声问:“是不想让人陪,还是不想让我去?”
明月说:“不想让心疼的人去。”
周阔说:“那你怎么知道,不去就不心疼呢?”
明月说:“没有亲眼见到,就不会想了。”
但这话明月知道是假的,没有亲眼见到只会更加担心,可是周阔爱她,连带着愿意包容她所有的拙略谎言,他配合的点头说了好,垂下眼睛避开明月的视线,说:
“那我不去。”
明月听他这低落的声音,凑近轻声安慰他:“嗯,你听话。”
她伸出手来捧住周阔的脸,轻轻抚摸他略带湿意的眼睛,说,“我很快回来的。”
周阔没说话,这一刻,他其实不想放手。
明月见他直直的盯着自己的眼睛看,天光晴朗,她笑着问自己的爱人:“怎么,你反悔?”
远处传来一声嗤笑,明月还没来的及放开周阔的脸,门就从外面被人推开,盛婉的声音带着寒气一起灌进来:“他才不反悔——”
盛津扶着门看见盛婉风风火火进去站在沙发前一脸谴责的看着周阔:“他只会让本小姐来跑腿。”
明月不习惯旁人见到二人亲密,不知不觉红了耳朵,烫手山芋似的放开了手,周阔在盛婉的谴责中低声哼笑,他轻轻瞥了盛婉一眼。
那眼神复杂,似乎夸赞她来的及时,又有些恼怒,气她坏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