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明月在窗外暴雨的感召里回到南城那个阴雨天,再次相见,她抽着烟,周阔循着她的身影上前,两个人站在那个狭小的窗口,坏掉的路灯前,他接过明月手里的烟抽了一口,而后给了她一个辛辣混合着苦涩的吻。
路灯挣扎着亮起来,金雨细细,风吹着雨丝到他们身边,周阔捧着她的脸,问了两个问题。
他低声问明月冷不冷,累不累,当时明月以为是他指风吹的冷不冷,从北城到南城的这一路累不累,于是摇摇头说不冷不累。
如今骤然得知当年隐情,才发现他话里究竟有多少深意。
冷不冷?
那年西琅下了那么大的雪,你脱了鞋子,赤手空拳的砸门,当时冷不冷?
累不累?
为了一个秘密守口如瓶远走他乡,坚持复读来北城的这一年,生活累不累?
明月在沈鹤归的尾音里闭上眼睛。
数行清泪再次砸了下来。
原来。
原来。
原来很久之前,他们之间所有的秘密,都不是秘密了。
明月喉头一阵腥甜,她深呼吸一下,对着面前的众人开口道:“所以,那些秘密——”
盛婉应下来了她的话:“所以那些秘密,从来都不是秘密,只不过因为你的坚持,他选择守护罢了。”
明月在抢救室前对着亮起的急救灯沉默不言,她的心在这一刻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泪水和血迹侵占了她的视线,明月在众人担忧的目光里想,如果周阔有任何意外,那她永远都会活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