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圈里摸爬滚打,学会了很多很多东西,其中炉火纯青的一样,就是忍!
不是能忍,他万不可能走到今天。
他到酒店外面的街上,随意往路边一坐,想点一支烟,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顾景和,然后他将烟收起来,拿出手机想要给顾景和打个电话。
转念一想,他们上次联系还是几个月前。
他记挂着就要到顾景和的生日,和剧组请了假,带着特意挑选的礼物坐了一天的车回南桦区。
他出了高铁站,斟酌出一番自觉妥当的措辞,想请他吃个饭,犹犹豫豫很久,电话拨出去了,但是接电话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那一瞬间,他仿佛正坐美梦的人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一下清醒过来,凉意浸到了心间上。
电话那头的人见他迟迟没说话,连唤了几遍,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江瞬倾压抑住心中翻涌的情绪:“林哥。”
“小江,你找阿景吗,是有什么事情吗?”林漾漾语气关切。
江瞬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松自然:“我记得今天是顾哥的生日,就想着和他说句生日快乐。”
“难为你还记得,阿景真没白疼你啊!”
“我们正要吃饭呢,阿景去洗手间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你在哪儿呢?方便的话一起过来吃。”
想到能见到他,江瞬倾几乎就要一口答应,但是他立马又记起顾景和和林漾漾的关系,再一想自己那不可告人的心思,他又生生的忍住了。
“我在外面拍戏呢,就不去了,林哥,麻烦你替我转告一下吧。”
“送生日祝福这种事情哪有让转告的,你亲口跟他讲啊,阿景肯定会高兴的。”
“那我等会儿再打过来。”江瞬倾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并不敢把林漾漾的话当真。
高兴,那人会因为自己联系他而高兴吗?
打电话之前满怀期待,挂完电话,一颗心却变得冰冰凉凉,郁郁沉沉,就像秋天的冷雨浇在了新摘的棉花上,湿到了芯里去,长出泛绿泛黑的毛,叫人难过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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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江瞬倾是极羡慕林漾漾的,羡慕他可以任何时候、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待在顾景和的身边。
不像他,就连打一个电话,都要想无数个理由。
他不该再去打扰他们的。
可他……又很想听听那人的声音。
如果对方接了,又该说什么呢?
想的多了,按下拨号的手又迟疑起来。
然后还没等他下定决心,他的手机先进了电话。
江瞬倾被铃声吓了一跳,看过去时隐有期待,但看清是个陌生号码后,又不免生出几分嘲弄。
有些东西,总能从理智的牢笼中越狱,骚乱他心底那一池堪堪维持平静的幽湖。
他不该期待,也没有资格期待的。
“怎么坐在这里?”
头顶有声音传来,江瞬倾抬头去看,是导演李南。
江瞬倾站起来:“李导。”
李南说:“这么晚还不去睡?”
“和舍友有些矛盾,被锁外面了。”江瞬倾实话实说。
他不是圣母,没必要别人对不起他,他还要替别人隐瞒,而且李导知道这件事情,说不定会给他换个住处,果真这样他也就不用每天拍戏还要应付那小子了。
李南闻言,一瞬皱起了眉头:“和你同住的是谁?”
“杨博凡。”
“是他?”李南立马想到对方原本也是试镜夏启这个角色的演员,对他的话顿时深信不疑,“怎么把你俩安排在一起?太不会办事了,我明天让人给你换个房间,算了,我现在给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