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不舒服。
如果只是作为特邀演员前来表演为期五日的戏剧,又为什么会涉及生死、伤害?还有报应?
什么样的报应?
以及那项高级任务:推翻暴/政。
解昭微眯起眼,若有所思。
在来时的路上,他们并没有遇到骨瘦如柴的难民、衣不蔽体的乞讨者,甚至连穷困一点的百姓都没有出现过。
这个名叫塔普拉的君主专制国家,它的人民似乎并不痛苦,还很富足。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被系统称为“暴/政”呢?
另外,这次任务的出题人有02号审判员,据夏语冰所说,这位考官极其偏好同组队友间自相残杀的戏码。
自相残杀。
这与任务提示诗中“生与死”的那句,在含义上,似乎隐隐约约有些关联。
然而那提示过于过于模糊,解昭暂时也无法确定其中的真正含义。
他心生预感,事情肯定不会像丁士超宣扬的那么容易。
临场表演几个节目,就能作为座上宾,在王宫内享受五日荣华富贵,吃喝不愁,事后还能从审判员手里赚到不菲的积分?
何况这些人还都是没有受过专业培训的半吊子。
又不是国内的流量明星,哪来这么人傻钱多的买卖。
这时,迟衍走过来:“出去看看?”
解昭站起身。
迟衍向夏语冰做了个手势,说:“我们很快回来。”
与此同时,刚刚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淼忽然跟着站了起来,两步走到解昭身边,压着嗓子低声道:“我也去。”
活像个敬职敬业的小跟班。
解昭心里很清楚,秦三水出门的目的和他们并不一样。
是监视。
就像前天的下午,她跟在沈英岚身后走向营地外的树林,如影随形。
尽管他目前还没弄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者说,林雪宜为什么要她这样。
迟衍似乎也不怎么惊讶,看了面无表情的秦三水一眼,说:“行。”
推开大门,眼前是他们来时的长廊走道,约两米来宽,两侧都是灰色的石砌厚墙,隔几步就有一根直顶天花板的廊柱,以及置于墙内凹陷处,用以照明的壁灯。
两边墙壁似乎年代久远,不少地方表皮脱落,露出斑驳的内质,与他们屋内的陈设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是从中世纪富丽堂皇的王宫内院一下转移到了文物古迹的发掘现场。
解昭和迟衍并排,秦淼跟在他们后面。
三人顺着冗长的走廊一路走到头,终于来到了他们来时的楼梯口。
但是此刻,那里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穿铠甲的侍卫,左手持盾,右手举剑。
迟衍向解昭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往前踏出一步。
然而那两名侍卫同时有所动作,一个箭步挡在他们前面,异口同声道:“阁下请留步。”
迟衍:“打个商量,我们就下去看一眼,最多两分钟就回头。”
左边的侍卫冷冰冰地说:“维希尔大人吩咐过,如果没有他的许可,各位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三楼,严禁外出。还请各位自重。”
声音从厚重的铠甲里发出来,还带着空洞的回声。
看来是没得商量。
解昭想了想,说:“贵国这几日是不是有什么活动?”
大费周折从远地邀请优伶,再加上他刚刚从窗外看见的,那一辆辆接连驶入宫中的华丽马车。
很难不联想到某些欢庆活动。
听到这话,两名侍卫明显愣了一下,沉默片刻后,右边的率先开口道:“你们……竟然,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