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滚了十几米才先后停下来。
“哎呦!我的脸好疼啊!”
女性下意识捂着她的脸,却摸到了两手的温热,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居然一手的鲜血。
“啊啊啊——”
届时,一阵尖叫声划破云霄,栖息在树枝上的鸟类纷纷被这一道惨叫吓得飞了起来。
镜头又是一转,妇人重新回到了她跟矿工的茅草屋里,她带着厚实的面纱,遮挡住了被树枝划破的脸。
她很不甘心,但她并不相信方才跌落山间划破脸的事情是因为玉石带来的霉运,转身拿起凿子想要敲碎玉石,“我舍命保住你,也只是为了换取银子,你要是识相的话,赶紧给我安分下来。”
她只是觉得玉石太大块了,拿出拿进都不方便,所以想要敲碎了使用。
妇人瞄准位置,然后用力敲动锤子。
砰砰!
却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居然不小心砸到了自己的手指。
突然间一股揪心的疼痛贯彻妇人的天灵盖,她感觉整个人都要碎了!
“啊啊啊——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啊!”
妇人狼狈地丢下锤子,捂着自己被砸到流血的手指在地上狼狈地打滚,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她突然意识到面前的玉石确实有点邪性。
自己在它的面前已经接连倒霉了两次!
第一次是划破脸,第二次是砸断手指,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痛苦。
妇人终于害怕了,生怕下一次是自己的性命遭受到威胁,她不敢再对这东西产生觊觎之心,想要将这块玉石拿到集市上卖掉。
她急着脱手,便赶忙用担子将这东西挑到集市上,用一个最最便宜的价格出手。
哪怕是最最便宜的价格,这也让从没见过金子的女性来说发了一笔横财。
妇人摸着金灿灿的钱,恍惚不安的心脏终于安定下来。
她以为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玉石身上的霉运将会随着购买玉石的人离去,不料她刚拿到的钱还没捂热乎,却在下一秒被小偷抢走。
妇人摸着自己空空的口袋,看着撞了自己转身就跑的年轻男性,顿时明白自己遭遇了抢劫。
“你给我回来!天杀的小偷!!”
无论妇人如何拼命追赶,始终摸不到小偷的肩膀,她只能最后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溜之大吉。
心有不甘的妇人红了眼睛,她发誓要报官,让官差老爷为自己做主。
“你说你被人偷了一块金子?笑话,你家世平平又嫁给矿夫,平日里拮据不已,怎么可能会凭空冒出这么大的一笔钱,怕不是动了什么歪念头?”
不料官老爷却以她白日做梦为由,驳回了她的请求,下一秒,妇人被喊来的衙役赶出了官府。
“我应该怎么办?”妇人边走边掩面痛哭,她不应该方才激-情杀人,自己眼下丢了钱又杀了自己的丈夫,以后可怎么活啊!
女人哭到哽咽呼吸急促,却只能自我安慰道:“破财消灾,破财消灾,至少我以后性命无忧了 。”毕竟那块玉石邪性得很,再留它在自己身边保不齐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妇人忻忻然地回到家,她推开门,却惊奇地发现——被自己卖掉的玉石凭空出现在家中的桌子上。
她害怕得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 啊——”
探险者惊恐地尖叫一声,他的手仿佛被一个黑洞吞噬,脸上忍不住涌现出狰狞的表情。
不过一息, 森林里的动静渐渐弱了下去。
微风拂过, 原地只剩下一个双肩包以及散落一地的柴火。
……
宁泽霄发现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