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也要被他们抓回去当三牲吧?”温以稷的呼吸逐渐变得微弱。
黑袍人一众距离温以稷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他们面上的喜悦几乎化作实物状,表情甚至扭曲变形。
但下一秒站着不动的男人突然凭空消失,一点征兆都没有。
黑袍人的笑容霎时僵住,他们纷纷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和惊诧。
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他们不甘心地绕着原地走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
“难道是地仙大人突然显灵,将捣乱的人收走了?”毕竟之前也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有这个可能,一般人也不可凭空消失吧?”
“是应该是这人的所作所为招惹到了地仙大人,地仙大人再也看不下去了。”
“地仙大人一出手,咱们也不需要继续跟着了,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吧。”
“哎?你们两个巡逻怎么巡逻到这里了?”
忙着聊天的众人根本发觉在他们头顶的树枝上正站着两个人的身影。
温以稷在围追堵截中惊险逃脱, 累得气喘吁吁却不敢用力呼吸,只能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
而让他死里逃生的救世主则是辞别半响的宁泽霄。
二人一同踩在枝干上, 交叠的身影隐匿在漆黑夜色中, 与底下众人保持着临近的距离。
男人整个人几乎靠在青年的身上,他咬着牙撑着最后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给对方拖后腿。
他也没料到宁泽霄会出现在这里。
拼命压抑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间清晰可闻,但底下的一群人根本没有留意到头顶发生的情况。
他们集体以为地仙出手抓人了,各自的心思纷纷收回自己的肚子里。
“解散吧。”
“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巡逻的两人继续巡逻。”
聚集的时候气势汹汹,分开的时候却如潮水般散去。
树林里陡然恢复往日的宁静。
温以稷发觉危险消失,整个人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因为吐气的动作, 他后背上的疼痛再度入侵大脑, 直冲天灵盖,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受伤了?”
宁泽霄与对方靠得很近,两个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难舍难分, 他借着朦胧的月色也看到男人脸上的痛意。
“刚刚被他们追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温以稷压着声音回答,他缓了半天, 勉强习惯身上的负重。
温以稷勉强靠在对方的身上, 后知后觉地反问:“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如果不是宁泽霄从天而降将他带走, 说不定他已经被那群黑袍男抓住了。
“我带着人绕了一大圈,最后成功甩掉了他们,估摸你们应该出来了,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特地过来看看。”
宁泽霄也没料到被自己远远甩开的黑袍男居然误打误撞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他更没有想到是飞奔而来的他看到温以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而男人身后的灯光像一只幽灵,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突兀,差点吞噬掉温以稷。
“还好我来得及时,”宁泽霄光是想想便一阵后怕,他为了救下对方不惜用上了法力。
“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就要被他们抓住了。”温以稷一边感慨,一边直起身体,后背的痛楚渐渐逝去,他又恢复了正常。
宁泽霄环顾四周,没有发觉危险后又带着温以稷飞到地上。
脚尖触地,二人身轻如燕地降落。
温以稷开始跟青年分享他们后来遇到的事情,“你将人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