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我啊……我不是一开始跟你说了我是记者,来这边是为了调查一些小道消息是否属实,方便我回去后写稿子。”
淳鹤居笑眯眯地回答完对方的问题,然后歪着脑袋等待对方的回复。
该你说了。
谯笛也有合理的借口,“我听其他人说这边的偶尔会开展活动,会来不少人,所以过来摆几天。”
“原来如此,”是流动摊贩啊!
淳鹤居没有怀疑对方的解释,他抬眸看了一眼,意外发现远处刚开没几朵的月季花丛,随口感慨道:
“山雾镇这里的月季花好像比其他地方的月季更要红艳。”
这种鲜艳的颜色仿佛染上了鲜血一般,赤红无比,好似下一秒就要灼烧起来。
下一秒,律师像是打开了话匣,一个人又继续说了起来:
“哥哥,你在这里摆摊卖棉花糖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听说过山雾镇近日出现过人口失踪,或者出现尸体一类的消息?”
他将温以稷叮嘱的事情跟面前人简单重复了一遍。
谯笛听到关键词,整个人的动作蓦然一顿,他昨日刚查出山雾镇内有频繁的人口失踪,面前的人怎么会突然问起这种事情?
难不成他偷偷摸摸跟着自己,也看到了那件事?
男人第一次正视淳鹤居,发现一直插科打诨、百折不挠的棉花糖常客居然长着一张蛊惑性满满的脸蛋。
对方正值青春,唇红齿白,一身独特的气质带着精明和书香气,伴随着一丝意外的痞气,完美地融合成律师周身萦绕的独一无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