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头,眼下还有大片的乌青。
看起来像是一名刚出监狱的不良分子。
律师看清那人不好惹的长相后直接转身离开,生怕会不小心招惹到对方。
打球的人一跃而起,来了一记干净利落地扣球,整个人悬挂在篮球框上,手臂上暴起结实的肌肉。
他突然抬头看向淳鹤居匆匆离开的身影,嘴巴动了几下。
眼里带着十足的趣味。
翌日。
淳鹤居照例走去水雾公园买棉花糖,路过篮球场的时候差点被一颗从天而降的篮球打到。
他踉跄几步,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不好意思,你没事吗?”
昨日见过的刺青男人走到律师的身前,他倍感抱歉地伸手搀扶淳鹤居。
“抱歉,是我的篮球害得你摔倒了,你需不需要去检查一下,避免摔伤了,我可以出全部的医药费。”
那人自责地低下脑袋。
淳鹤居被一开始靠近的篮球吓了一跳,回过神后,整个人也恢复了冷静。
他见长得酷似的不良分子的男人表现出与之不符的温柔贴心,心底小小的自责了一会。
是他看错人了。
“我没事,也不需要去医院检查,你还是继续去打球吧。”律师一边说着,一边拍打自己身上不小心沾染的灰尘。
只是不小心摔了,不疼,也没擦破皮肤,不必去医院。
“这怎么可以?!”刺青男面上露出过意不去的表情。
“是我害得你摔倒的,不补偿你一点东西,我的良心根本过不去。”
说罢,他直接跑回篮球场,在地上的包包中拿出一瓶全新的矿泉水。
“我身上没带多少东西,希望你可以收下这一瓶矿泉水。”
下一秒,淳鹤居的手里被塞下一瓶没有开封过的矿泉水。
律师看出这人一定要弥补一些东西给自己的心理,眉宇舒展,当即扬起一张笑脸,索性也不推脱,“行,我收下了,谢谢你。”
刺青男低着脑袋点头,好似不敢直视面前的人,他突然提到:“那我先去捡球了。”
“去吧,我也要走了。”
淳鹤居话落,拿着矿泉水离开。
说要去捡球的刺青男脚步一顿,看着淳鹤居的身影渐渐远去,又默默抬脚跟上。
“来了?”谯笛刚做完顾客的棉花糖,便发现了爱吃棉花糖的某位常客又来了。
“嗯哼。”淳鹤居随手将得来的矿泉水放在桌子上。
“你真的这么喜欢吃糖?”谯笛忍不住发问,世界上真的有人天天吃棉花糖不会腻的吗?
“我喜欢吃的不是糖,而是做糖的人。”淳鹤居面带坏笑。
谯笛:“……”
有一段没有听过对方提及此事了。
差点忘了对方取向为男的事情。
男人喉结一滚,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干哑,他下意识找水却发现自己不小心忘带水杯了。
“想喝水?我这里刚好有一瓶矿泉水。”淳鹤居将他得来的东西直接递给谯笛。
“没开封过,全新的,免费送给你。”他再三保证。
谯笛踌躇了一秒,最终接过对方的水,“谢谢。”
他跟这人的关系在对方的死缠烂打中不断进步,如果对方没有这种特殊的性取向,他们说不定可以成为好朋友。
男人拧开瓶盖,顿顿地喝水,喉结不停上下滚动,整个人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咳,”淳鹤居突然咳嗽一声,他将视线挪到一旁,像是替自己找借口似的说起其他的事情:
“这瓶水其实不是我的,是我路过篮球场的时候差点被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