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对关系要好的朋友。
却不曾想,刻意保持距离的他会因为一瓶特别的水而跟对方产生交集。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微妙。
站在窗边的谯笛被拂面而来的清风带走一丝燥热,混乱的理智渐渐恢复正常。
他拿起水杯哐哐喝了一半,性感的喉结滚动不停,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走出来。
“我也要喝水。”
淳鹤居躺在床上,他的身上盖了一半的被子,视线紧盯着谯笛不放,尤其在对方健硕的体魄上特别关照了好几眼。
谯笛闻言,肉眼可见的呆滞了一秒,随后破罐子破摔的想:事已至此,再刻意保持距离也没有用了,身为男人应该肩负起自己的职责。
他又喝下一口,但没有咽进去,转身回到床边,倾身压住体力不支的淳鹤居。
嘴贴住对方柔软的唇,将自己口中的清水缓缓渡给对方。
淳鹤居一把环住谯笛的脖颈,一开始是吸口允解渴的清水,后面演变成了双方的唇齿纠缠,挑起一番浓浓的兴趣。
他们分开的时候,彼此的呼吸都带着凌乱,心脏跳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淳鹤居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轻微红肿的嘴唇,面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哥哥,你学习的速度好快。”
律师一边无辜地说,一边用手指勾勒谯笛棱角分明的俊脸,看着极具冲击力的长相,他的心脏不经意漏了一拍。
撩拨的触碰却被谯笛一把抓住,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危险,“别乱动,药性还在。”
他不想在对方的面前再次失去理智。
淳鹤居浑身一滞,差点虎口拔牙的他悻悻收回手,“好吧。”
他方才也见识到了对方的威力,扶着酸涩的腰身,不敢再去瞎撩拨了。
过了一会,瞌睡虫重新袭击向他而来。
淳鹤居撑着迷离的眼看着谯笛喂完水后又继续回到窗边站着,不免有些疑惑,“你不上来休息吗?”
“我再等一会,你先睡。”
男人背着他,头也不回的说。
“好的,哥哥~”淳鹤居敌不过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月匈膛平稳起伏。
寂静的房间里连平稳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谯笛缓缓转身,垂下眸子看着睡着的淳鹤居,“你的年纪比我大却叫我哥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想把我当哥?”
男人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只是小情侣之间的趣味。
谯笛最终在窗边站了半响,等到浑身的热血彻底冷静下去,他才转身回到床边。
淳鹤居睡熟了,被子不小心落到落到一边。
男人替对方贴心地拉好被角,然后掀开另一边的被子,躺了进去。
由于他的身上带着冷意,进去的时候淳鹤居仿佛被冻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往另一边滚。
“别摔下床就行。”谯笛并没有阻止对方的远离。
月落星沉,初升的阳光在天际破晓。
谯笛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怀里睡着一个熟悉的人,他瞳孔一缩,昨晚的记忆慢慢恢复。
他跟淳鹤居……
律师还在睡梦中,他趴在舒服的靠垫上,恬静的脸失去了平日的精明狡猾,乖巧地让人忍不住动心。
谯笛忍不住懊恼——都怪那一瓶被下东西的矿泉水!
他掀开被子下床,发现屋内一片狼藉,眼前的景色加剧了他内心的自责。
谯笛洗漱完出门买早餐,等他回来的时候,淳鹤居已经醒了。
律师趴在床上玩手机,两只脚在半空中晃呀晃,身上只盖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