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是他真正的母亲。
“我听人说你在温经业的手下做事?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温经业便是温部的真名。
对方脸上的关心并不是虚假,她甚至担心地绕着男人走了一圈,用视线不停上下打量,检查温以稷没有受伤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确实在大伯的手底下办事,母亲不必为我感到担心,我知道分寸。”
温以稷的原意是让面前担心自己的女人感到安心,却不知自己的哪一个字眼踩到了对方的痛点。
短命鬼的母亲脸色唰的一黑,咬牙切齿地反问:“你办事有分寸?”
男人的心中顿时冒出好几个的问号,难道他在对方的面前露出马脚了吗?
女人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到桌前,看她的架势仿佛想要将地面戳出一个洞来,她一把拿起桌面上的红色本子,反手直接丢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
“你指的分寸是指趁我出国的时候跟别人闪婚?还是不小心发现了自己其实喜欢男人的秘密?”
掉落在温以稷脚边的红色本子是他跟宁泽霄的结婚证。
男人肉眼可见地呆滞了一秒,心中已经在开始搜索怎么在妈妈的面前出柜才不会被对方拆散的应对措施。
站在他身后的宁泽霄看到眼前的情况,眸光一垂,背到身后的手指在紧张地握紧。
温以稷反应迅速,他低着脑袋,将喜欢男人但说不出口的挣扎演得淋漓尽致,一点也看不出虚假:
“我……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这件事情,毕竟它关系着我们之间的母子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