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昔再度将灯打开,他的游戏不能缺少光明!
躺在床上的戴初雪立马坐起身将电灯关上。
“啪!”屋内继续暗下。
“你是不是想死?”鲁昔怒上心头,将手机一下子扣在床头柜上。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犹如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对猎物发动进攻。
戴初雪誓死不退让一步,“你要打游戏就出去打,我不想听到床边满是你骂人的声音!”
“哼!”鲁昔恶狠狠地侧头,不去看床上的人,他气愤地拿着手机离开卧室。
卧室的房门隔绝了两方空间,屋内漆黑一片,戴初雪重新躺在床上,她要睡觉了。
屋外灯火通明,鲁昔拿着手机继续他的游戏事业,戴着耳机的他仿佛是一位指挥军司令,格外的耀武扬威。
戴初雪原以为男人经此一次便会收敛一些,不料,隔天晚上又发生了一模一样的情况。
“兄弟们,给我干死他们!冲冲冲!”鲁昔戴着耳机又在当游戏指挥家。
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戴初雪月匈口好像凝聚着一股热气,它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急需找到一个发泄口。
戴初雪不知哪里的勇气,也许是脑袋一热,她直接一把抢过鲁昔的手机,狠狠甩了出去。
手机在半空中形成一条抛物线,最后狼狈地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还带着耳机的鲁昔不敢置信地抬起脑袋,一对眸子瞪得像铜铃,里面正氤氲着怒火。
“你在发什么疯?!”
鲁昔猛然站起,他一把抓住身形瘦小的戴初雪,宽大的手掌啪的一下狠狠打在对方的脸上。
啪——
强大的冲击力让戴初雪狼狈不堪地后退两步,她的脑袋一片空白,鼻子留出了一道红色的鲜血。
一旁的二人下意识想要冲上前阻止,却意识到这是过去发生的事情,他们改变不了。
“你……”戴初雪颤抖着手指指着打人的鲁昔,她凄惨地摔倒在地,眼里满是恐惧。
鲁昔眯着眼眸,打人的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已经告诉你再等我几天,我快要找到工作了,你为什么还要逼我!”
戴初雪看着倒打一耙的男人,心凉了半截,她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泪水,消瘦的身躯被无形的压力压下。
她用手捂着脸,指间溢出奔溃的哭声。
鲁昔走了几步,将地上摔碎的手机捡起,他瞥了一眼啜泣的女人,特地说了一声:
“你记得去医院看看,看医生的时候不要乱说话,我知道你家在哪,也知道你哥在哪里工作。”
话落,男人拿着手里出门了。
温以稷皱眉,听懂了鲁昔的言下之意:“他是在威胁死者不要将家暴的事情告诉外人,否则他回去找死者家里人的麻烦。”
宁泽霄被重新刷新了世界观,他眼中的震惊难以消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恶毒的男人?”
靠女人赚钱养家就算了,还打搅他人的生活,私藏他人身份证件,甚至对老婆动手,用娘家的安危威胁老婆。
——鲁昔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倒在地上的戴初雪狼狈地哭了半天,她想找人帮忙却不知道有谁能帮自己脱离苦海。
她后悔了,怪她年轻时识人不清,害得她看不见以后的光明!
戴初雪后来去了一趟医院包扎伤口,医生关心地询问她发生了什么情况,女人也只敢勉强地笑笑,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医生见到戴初雪发红的眼眶、低迷的情绪,心中了然,知道对方有不能说的理由,不用猜也知道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医生只能简单的安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