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能不能加大剂量。第四天就发现胶囊里面根本没有药粉。
这时便确诊。
他的偏执已经形成心理问题了。
拿完药,相召南直接把药放在了车上,这样他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公司都能随时吃药。
而李由,站在落地窗前,目送他的患者离去。
他面上表情凝重。
桑也,相召南的前任oga,也是相召南偏执的对象。
回国了。
根据李由在新闻里了解到的内容,此时的桑也和过去大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他的回来会不会给相召南的病情带来转机?抑或是加重?一切都是未知数。
平心而论,李由并不希望相召南频繁出现在桑也面前,从相召南过往的讲述中,他完全了解了他的患者对那个可怜的oga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但作为对相召南负责的医生,不得不承认一句古话。
解铃还须系铃人。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桑也究竟是更接近相召南照片里的那个人,还是几年前和深受相召南冷眼的那个人?
太阳落日,李由坐回自己的座椅,低声念了一句:
“会有好转吗。”
又自我否认:
“首因效应坚不可摧。”
话一出口,他便自嘲地笑了下,“相召南把我都带骗了。”
到了夏末, 天气很干燥,早上起来桑也流了会鼻血,按照小时候姥姥教的方法, 在洗漱台前泼凉水到后颈的位置, 没多时就止住了流血。
他弯着腰等了一会, 确认没有新的血液滴下来, 才直起身,看着镜中的自己, 有些潦草。
桑也将水龙头打开到最大, 水流哗地一下冲出来,把白瓷水台的血渍冲淡, 从深红色到浅粉色, 最后渐渐恢复到透明。
嗅了一下,血腥味也散开了, 他才快速给自己收拾了一下, 换上正装,出门。
今天要和桑守安一起去一家著名的投资企业鸿业融资,昨天大哥提前给他发了资料, 说让他到时候上去讲点,桑也浏览了一下, 基本了解了情况, 没什么难度。
他让张明直接去那家企业, 自己则蹭大哥的车。
刚上车, 他便打开加湿器。
“很干吗?”
“有点。”
“可能是。s市很久没有下雨了, 天气又大。”
桑也放了个小枕头在腰后垫着,眯了眯眼,“起诉的事怎么样了?”
“证据确凿。”桑守安转了下方向盘, 车辆整个九十度转弯。
桑也睁开眼睛,“能让陈张那两个进去吗?”
“陈国安都躺icu了,怎么着也进不去。”
“那小的呢。总得进去一个吧。”
要是一个都进不去,大哥这三年遭的罪岂不白费。
却见桑守安还是摇头,“还记得之前那个被桑氏开除的会计吗。桑氏被收购之后他在家待业了两年半,半年前才到陈张就职,父母孩子都被转移到国外,现在国内就他一个人。”
“陈张把他推出来顶包了。现在他咬死不认受人指使,只说自己在桑氏受了委屈,一时鬼迷心窍,就在账本上动了手脚。”
半年前。
看来陈张那边也知道桑守安出狱后会找他们麻烦,提前把顶包的人套在公司,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免得人拿了钱不干活就跑路。
桑也直直盯着车的后视镜,差点把镜子盯穿,好半晌才挪开目光。
“当年……你怎么拿到证据的?是看了我给你写的信吗。”
桑守安沉默了一会,“你写信之前我就知道了。”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