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紫仪宫!”
宇文暄推开众人的阻拦,刚刚坐轿子到紫仪宫的门口,就和绣球撞上,绣球一见他也是懵着,连自己想说什么话都不记得了。
“赟儿怎么了?”宇文暄一见到绣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厉声问道:“问你话呢,赟儿是不是出事了?”
“是,是的,皇上!”绣球知道自己失态了,立刻跪下哭喊道,“您快去看看吧,七殿下又病重了!”
“赟儿!”宇文暄一听,立刻下了轿子,向宇文赟的寝殿大步走去,一推开门,就看见双眼红肿的令皇贵妃正趴在宇文赟的床前,握着他的手,哆哆嗦嗦的哭着。
“让开!”宇文暄一手拂过令皇贵妃,就看到床上正发着高烧,意识混沌的宇文赟。
“父皇……”床上的宇文赟低低的叫了一声,挣扎着要起来行礼,被宇文暄一手拦下。
宇文暄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转头对李公公说:“郑太医呢?快叫郑太医过来!”
站在人群后面的郑太医听到皇上的声音,不用李公公传唤,立刻拨开人群,跪在床边上为宇文赟把脉。
半晌,眼睛突然瞪大,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天子,之后眼神开始闪烁不定。
“说吧,赟儿这是怎么了?”宇文暄坐在床边上,脸色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