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开口说道:“无论她做什么,那就总是好的,可不管臣妾怎么努力,怎么想着讨皇上您开心,您的眼睛里却只有她!”
“少把她和你比,你根本没资格和她比!”宇文暄盯着地上的令答应。
“皇上…皇上…臣妾,臣妾跟了您整整二十多年了啊……”令答应瘫软在地上,用手捶打着地上的地毯,“可这些,都比不上珍颖那个贱人三年的时光吗?”
“朕再说一次!你没资格和朕的珍儿比!”宇文暄猛地站起来,看着地上的令答应,眼睛里都是怒火,“珍儿那么信任你,你怎敢?!”
“你居然真的忍心伤她!!”宇文暄怒吼,结果吼声一落就开始咳嗽,“咳咳,咳咳咳……”
李豫连忙递上一旁的帕子,接着最后帕子一展开,上面居然有血迹。
“皇上,您……”李豫瞪大了眼睛,惊慌的出声却被宇文暄挥手打断。
“朕问你,你为何要谋害珍儿,为什么!”宇文暄上前走了几步,缓缓的蹲下身体,最后眼睛平视着令答应,“她从没有害过你,也没有与你不和,你为何要如此之狠毒!”
“您心痛了?是吗?”令答应对上宇文暄的眼睛,此时的她倒是坦然无畏了,她看着面前这个平日里神情都不显于人前的男人,此时的眼睛里是明显的悲痛,她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