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但却不是为工作,而是为了这个项圈,就因为这个,有很多工作甚至推后了,您觉得这样真的值吗?”张翼看着自己的老板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金属块,在那里眉头紧锁,他忍不住开口询问。
“这不是值不值,这是必须。”男人抬起手腕,把项圈放在嘴边吻了吻,眼神注视项圈的时候非常温柔。
“我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见这个项圈的时候,我就知道它非常重要。”男人直视着张翼,抬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是这里告诉我的,不是大脑。”
“我最近,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男人顿了顿,再次强调,“非常非常重要,我不应该忘记,可我偏偏就是忘记了。”
“这不对,这也不正常。”男人“啪”的一声,合起面前的文件夹,“所以,为了弄清楚我到底是忘记了什么,通知下去,所有人,都给我查。”
“是,易总!”
“噔。”
晚上男人按以往的作息,准时关灯睡觉,在喝完一口温水后,男人就穿着黑色的睡袍躺在了床上,这一次,他做了一个梦。
梦长且琐碎,在梦里,他有时和一个人紧紧的相拥,有时又和他在床上抵死缠绵,他看见自己恶狠狠的弄他,心里十分恶趣味的盼望着对方能留下眼泪,可等对方真的眼角落下珍珠的时候,自己的心反而抢先一步的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