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复读机。
老师拿着卷子和戒尺，高冷地点了下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乐只意：“……”
啧，遇到比他还能装的人了。
等老师走远，才有学生出来，而现在离上课只有不到三分钟。
乐只意拦住一个学生问：“同学，可以叫你们班黄鱼出来一下嘛？”
“黄鱼？黄鱼胸牌丢了，被打了二十下胳膊，然后晕了，现在应该在医务室。”
乐只意的脸骤然一沉，下意识转身跑。
但被抓住了胳膊。
江隐年冷静询问：“医务室在哪。”
学生指了个方向：“在女生宿舍楼旁边。”
“谢谢。”江隐年道了谢，立马拉着乐只意转身走。
乐只意一言不发地被带着走。
出了教学楼，两个人不约而同攥紧对方的手，然后往医务室跑。
到了医务室，黄鱼已经醒了，正坐在椅子上，望着鱼缸的鱼发呆。
瘦弱的背影和安静的模样，看得乐只意眼睛泛着酸涩，他轻手轻脚走过去，把胸牌递了过去。
温柔开口：“对不起黄鱼，你的胸牌被我捡了，是我还晚了。”
走近后，黄鱼胳膊上缠着的纱布也映入眼帘，貌似是伤口太深，那白色纱布都往外透着血。
乐只意呼吸一滞，攥紧了江隐年的手。
江隐年呼吸也轻了几分，此刻他的心和乐只意感同身受。
黄鱼没接也没抬头，还是望着鱼缸，半响，才沙哑着呢喃：“之前有人和我说，小鱼儿小鱼儿快快游，四面八方接是自由，可小鱼游得出去吗？”
明明是一句很轻的话，但又很沉重得发出闷响。
让悬在两个人心尖上的酸涩，化成眼泪从两个人眼尾滑落。
不等乐只意和江隐年说话。
黄鱼继续抬头笑着说：“我明天要过个很重要的日子，你们可以陪我吗？”
情绪转变太快，两个人都察觉出不对，但还是温柔答应。
“好啊，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呢。”乐只意说。
黄鱼神秘嘘了一声：“秘密，明天下午四点，在一号教学楼门口等我。”
江隐年应声：“好，你说的那句话很有道理，我可以问一下，是谁和你说的吗。”
黄鱼笑得更灿烂了。
“一个，等我的人。”
出了医务室的门， 齐梨和苏安霖正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一小袋鸡蛋，看到他俩， 给他俩一人递了一个鸡蛋。
“食堂里只有鸡蛋了，先吃一个垫垫吧。”齐梨说。
乐只意摇头， 没接， 他不喜欢吃鸡蛋。
旁边的江隐年看得清楚，他拿过两个，转身去洗手。
乐只意想到什么，伸手说：“给我一个吧，我给黄鱼送过去， 她也没吃饭。”
齐梨点头， 立马从里面挑了个最大的。
把鸡蛋给黄鱼轻轻放下，乐只意什么都没打算说，他想， 现在的黄鱼应该是更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余光瞥见了黄鱼手里抓着的橙色东西，黄鱼攥得太紧， 看不出是什么。
乐只意脚步顿住， 蹲在地上和人平视， 他柔声说：“小鱼， 手里的东西可以让我看看吗。”
面前人不管是长相还是温柔的语气， 都给黄鱼一种面前人不会伤害她的错觉。
她又抬眸看了看泛着光泽的鸡蛋，数秒后，才缓慢地张开了手。
乐只意看到是什么，瞳孔一缩。
那是一个橙子的挂件。
董橙橙？黄鱼？
乐只意压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