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没多久,大大的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他要心疼死了。
青年的心越跳越快了。
男人薄薄的嘴唇贴着他,把脸蹭得痒痒的,偏偏这种痒和蚊子咬的不痛,从脸上的神经一直传递到尾椎骨,又顺着尾椎骨往上,流到了心里,让人浑身发烫。
“陆衍。”青年唤他。
“嗯?”
“陆衍。”
“这里难受。”青年把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声音轻颤,像是在撒娇。
男人浑身一震,睁开眼,黑白分明的瞳孔中酝酿着风暴。
“我帮你。”男人顾不得那么多了,从被窝里探出身子来。
青年闭着眼,双手插进男人头发里,抚摸他稍显湿润的头皮,口中是压抑的喘息声。
半晌,他雪白的脖颈一扬,胸膛剧烈起伏着,眼角泪水划过。
青年靠在男人怀里平复呼吸,瞥见他冷峻的脸有水渍,臊红着脸帮他抹去。男人眼底晦涩不明,捻去他眼角的泪水,又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着。
“小江,”男人的声音干涩得像沙砾,“你也帮帮我。”
江隽和心一软,伸过手去。
男人握着他的手,喉结艰难滚动着,狭长的眼尾染上绯色。
按摩
酒店暧昧的灯光下, 江隽和这会儿一脑袋浆糊,他失神地坐在床头,下意识地揉着酸痛的右臂。
“怎么了?”男人沙哑的声音慵懒又性感。
听到他说话, 江隽和心猛地一颤, 忍住不去回想刚才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摇摇头说:“没什么。”
“手酸?”
点头。
男人也坐了起来,动作轻柔地捏着他的手臂。
【恭喜完成任务。】江隽和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系统音,他猛地睁看眼。
【这就……完成了?】他不敢相信地问系统。
【呵呵,你这是意犹未尽吗?】系统竟然调侃起他来。
江隽和脸上臊红,恼羞成怒, 把毕生所学地脏话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系统说,【总之这一关是过了,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合适的时机,和陆衍说分手。注意, 分手时越决绝,能量恢复得越高。】
和系统聊完, 江隽和看了眼身边低眉顺眼帮他揉手臂的男人,眼神忽明忽暗,心中怅然。
罢了,他眼睛一闭。
早日结束这一切,早日回家,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吧。
“对不起。”江隽和在心里默默地对陆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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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油烟机下, 江隽和穿着围裙,把一块牛小排放进烧得冒烟得锅里,眼神不停地看向料台上的倒计时钟。刚才买牛肉时店员说锅烧热后正反面各煎一分钟就行, 老了就不好吃了,他得严格把握时间。
“这么专心,喊你都没听到。”陆衍从青年身后拥住他,薄唇在他耳垂上蹭了蹭。
江隽和被他弄得一个激灵,手中的料夹都差点掉了,眼看着倒计时到了,他手忙脚乱地翻面,“别闹,做饭呢。”
男人低低的笑了,在他脸上吻了吻,“知道了,我先去洗手。”
两人吃完饭还没顾得上收拾残局,又到沙发上闹腾。
入秋了,江隽和嫌皮质的沙发直接贴在身上又冰又不亲肤,买了块毯子垫上,舒适感顿时就提升了。为了搭配毯子,他又陆陆续续买了些抱枕之类的小玩意儿,看到好看的毛毯也顺手买下,冷硬的沙发一下子就变得热闹起来。
激情森晚整过后,江隽和喘息着,拿纸巾擦去陆衍嘴边的滑腻,皱着眉埋怨道:“又不好吃,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