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地瞪向波泽亚,直接被气笑了:“你们亚雌,还真是不要壳啊。”
亚维看着这一幕,表情登时微妙起来。
头顶不受控制地不合时宜地飞过一句话——
不要壳虫说疑似不要壳虫不要壳???
这句话飘过后,他的面色就沉了下去。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盖德克算是这么多年来比较典型的受精神网影响深重的主都雄虫……不,亚维面无表情地想,他跟这个有关系吗?没有!纯粹是自己作死。
亚维一想到这个就怒火中烧,呵,什么玩意儿!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盖德克暴戾,傲慢,冷血,残忍……也很骄傲。
无论是雄虫身份还是兰兹血脉,这份骄傲不会容许他……平白被人污蔑。
亚维眸光微暗。
所以,波泽亚在说谎,他一定,干了什么。
录音牌
波泽亚涨红了脸,但莫大的恐惧和不敢想象的后果让他硬撑着怒吼回去:“你说什么?!”
从来都是把雌虫当玩物的盖德克此刻彻底阴了脸,晦暗的黄眸里暴虐横生。
他死死地盯着波泽亚:“你们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他非要进去吗?”
“!”波泽亚心脏狠狠一颤,呼吸下意识停滞在了半路。
什么意思?
他知道?
不,不可能!
波泽亚不敢相信。
他怎么可能知道?我明明,明明关了门的,明明,外面是没有人的。
还是说,波泽亚瞳孔骤然放大,他一直,在外面听着?!
“什么意思?”亚维正对着波泽亚,眸色越来越暗。
“什么意思?”盖德克冷笑,一字一顿道,“这个亚雌,他想,上了适愿·温森特纳啊。”
“?!”
这句话一出,宛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倏地浇了在场所有人满头满身。
“你说什么?”巴格理倏地抬头,满脸的不可思议,一度怀疑盖德克疯了。
显然在场有这个想法的不止他一人,后面的雄虫在巨大的惊愕后皆是嗤之以鼻。
“疯了吧?”
“亚雌上……兰兹没有上过生理课吗?”
“断了手脚连脑子也断了吗?”
“……”
波泽亚听着旁边人一句接着一句的讥笑,抖到极致的身体蓦然平静下来。
是啊,他可是亚雌,怎么可能对雄虫做那种事呢?
盖德克就算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呢?又有谁,会相信呢?
这么想着,他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微笑。
还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只要,编个理由就好了,反正,那管禁药是他注射进去的。
波泽亚低下头,试图掩饰住自己藏也藏不住的狂喜。
亚维看了个正着,手指慢慢收紧。
声音还在继续,只是到底顾忌着盖德克的兰兹嫡系身份,话虽然说得难听,声音却是压低了些。
但走廊统共就这么大,盖德克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气得浑身发抖,阴恻恻地扭头顺着盯过去,盯着这些以往个个对他无不奉承巴结的议阁雄虫。
狗仗人势的东西。
再想到他现在的样子,又愈加愤恨起来,都是适愿,都是适愿!如果不是他,他怎么可能落得这个下场!!那些人怎么敢来他面前耀武扬威!!!
都是他!都是他!!!
他手猛地用力一砸——
“碰——叮——”
手一抬一落,一枚小小的毫不起眼的录音牌就被甩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