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步,回头转身。
适愿跑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凌长云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跟雌父待在家里等着纳恒派人来接你吗?”
适愿眼眶有些红:“你都没有跟我说一声就要走。”
凌长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哎呀,怎么还哭了?”
适愿:“我才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凌长云笑了笑,“是雄父错了,应该跟你说一声的,原谅雄父吧,好不好?”
适愿的眼角登时就湿了,倏地扑进了凌长云怀里。
凌长云下意识地抬手接住他,眸子也隐隐有些泛红:“乖啊,不要离开纳恒叔叔身边,知道吗?”
适愿点头:“嗯……”
凌长云抱了他一会儿,摸了摸他的头:“好了,雄父该走了。”
“……”适愿慢慢放开他,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我在这里等你。”
凌长云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点点头:“好。”
他擦了擦适愿的眼角,站起身:“去吧,我看着你。”
适愿点点头,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就忍不住回头。
凌长云笑道:“还一步三回头啊?当心摔了,快去吧。”
“喔……”适愿低下头,终是走进了屋。
……
适愿刚走进屋子就飞快地跑上了楼,整个人都贴在了窗户上,看着凌长云走出院门,看着他和等在外面的军雌一起踏上了飞行器,看着飞行器极速驶向远方,直至消失不见。
凌洲看着飞行器消失的地方,整只手都不自觉地发着颤。
温森2875年,温森2875……2875……
曼斯勒安于堤摩一战战败,先亲王……战死。
巨大的恐慌和足以淹没人的哀痛霎时冲向胸腔,堵得人发闷生疼。
凌洲一时喘不上来气,抬手死死按住胸口,青筋暴起,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自传声器里响起。
凌洲蓦然回神,老同志还在……相亲大会呢……
他手上松了些劲儿,后知后觉后背上的涔涔冷汗,如溺水之人浮上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突如其来的沉沉窒息感渐渐消失无踪。
“谁?”适愿关上窗户,走过去点开光屏——
几名军雌站在大门外,举起手中的令牌:“适愿殿下,纳恒中将派我们来接您。”
适愿:“好,我马上下来。”
他随便收拾了点儿东西,就推开门下了楼。
yuxi一
凌洲缓了缓神,也跟着飘了过去。
“嗒。”
适愿推开门。
军雌俯身:“适愿殿下,请跟我们走。”
适愿点点头,抬步跟了上去。
一架军用飞行器停在院门外,适愿楼梯踏了一半,忽有所感地转过了头——
许久未见的约格泽昂穿着一身黑衣站在二楼窗户处,抱臂看着这边。
适愿伸手挥了挥。
约格泽昂没有任何反应。
适愿落寞地放下了手。
“适愿殿下,最近不安全,快走吧。”军雌看着他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看了看时间还是催了一句。
“……”适愿转过了头,踏着楼梯进了飞行器。
“再见,雌父。”
……
因为是过往记忆的关系,哪怕现在可以以魂体状态飘在一边,凌洲也只能看到适愿所看到的东西,诸多疑问都得不到解答。
他飘在飞行器里,眉头却是一刻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