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气,而是挪到手掌边缘,曲着翅尾顺着掌心纹路轻轻慢慢地刮过去。
萨岱霍斯本在点着光脑发简讯,猝不及防间一阵细微挠人的痒意就在手心蔓延,神经勾带间手掌无意识地一抖。
他蓦地抬眸。
凌洲原本只想引起萨岱霍斯的注意,不承想刮着刮着心思就跑到了别处,满心满眼都是萨岱霍斯掌心里或浅或深的掌纹,以前……小蝴蝶翅膀一红,无声地咳了两声,这会儿变成丁大点儿的蝴蝶了,倒是可以仔仔细细地看一看——欸?
才看到一半,凌洲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好不容易缓过来了,睁眼就是一片雪白。
“?”
反省
凌洲茫然地转了转眸子,盯着面前平整光滑几乎要可以直接踩上去溜冰的……白色板子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整只的都面朝桌板趴在了桌子上。
凌洲:“……?”
他竖起触角扑腾着爬起来,控诉般地转过身看着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的萨岱霍斯。
翅膀狠狠比了个巨大的问号:“?”
小蝴蝶见他没有抬头,又用翅膀拍了拍桌子。
萨岱霍斯听到声音,抬眸看过去。
凌洲见他终于抬头,赶紧抖着翅膀继续比问号。
舱内顶灯微暗,透过半抬的眸子在萨岱霍斯的眼睑下打出了一小片阴影,完完全全将眸间情绪掩盖下来,一向低沉的嗓音此刻含着几分喑哑:“殿下,怎么了?”
凌洲:“……”
好听是好听,就是都是些虫言虫语。
他定定地盯着萨岱霍斯看了几秒,果断抛弃摆了几次都没发挥正确作用的问号,翅膀一张就扑过去抱住了萨岱霍斯放在一边敲着桌子的手指,乖巧地蹭了蹭。
我错了。
“……”萨岱霍斯手上动作一顿,随即放平任由小蝴蝶抱着,垂眸继续看着手腕上的光脑,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小蝴蝶翅膀一扁,抱着萨岱霍斯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我真的错了。
萨岱霍斯撩起眼皮,对着小蝴蝶笑了笑。
凌洲眼睛倏地亮了。
有戏?!
还没乐弯完,就见萨岱霍斯抽出一直被小蝴蝶紧紧抱着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脑袋:“离到达南境还有段时间,小光屏在驾驶室,殿下如果无聊的话就去找它玩吧。”
说完就收回了手,继续低头看着光脑。
凌洲感受到头顶的温暖一瞬消失,整个人……整只蝴蝶登时就站了起来。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出大问题了。
凌洲的神情霎时严肃起来,没再像之前那样摸摸蹭蹭企图蒙混过去,而是开始认认真真地思考……和自我反省。
偌大的飞行器里一时陷入了寂静。
小光屏终于见到许久不见的主人和雄主人,激动得在光屏上打出了一串的乱码,原本想直接冲上去给两位主……雄主人一个大大的拥抱,不想刚冲到一半就被视野中突然出现在飞行器内还和主人亲昵蹭蹭的小蝴蝶惊住了,硬生生转着机轮急刹车停在了半路。
小光屏:“???”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先前更新过后台的小光屏屏幕上唰唰唰地就打出了一系列的狗血悬疑大片,整个人……整个光屏顿时义愤填膺。
就在它刚想硬着头皮摘掉墙头草的帽子,义正辞严地——
就听到一声“殿下”。
小光屏顿时犹如五雷轰顶,第一百八十次庆幸自己没有直接杀出去,第一千八百次感叹自己的机智,感叹完就轻车熟路地悄悄躲在墙后面,偷偷冒出半个脑袋来,做贼似的左瞧瞧右瞅瞅。
眼见着舱内越来越沉默,光屏上也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