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知道,组织让你过来,是为了什么吧?”
“啊,我知道。要我接手完成一段程序。”
小池唯真确实是对人没什么防备的类型,就这么直接地把自己的任务说了出来。青木川拓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心累,但是出于某种心理,他还是进行了好意的提醒:“你将要去的是研发部,之后没有上面的允许,不可以将任何信息透露给旁人。包括我刚刚问你,你也应该只能回答我是或者不是,而不是把你的任务告诉我。”
都不用转头看,青木川拓就能感受到身边的人明显慌乱了起来。他没给小池唯真开口的机会,继续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刚刚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听到,也不会对旁人说起。只是之后小池君如果学不会谨言慎行,可不见得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是,是……我知道了。”
“至于我为什么要问你刚刚那个问题,小池君,后脑勺疼这种话,之后也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对于组织而言,你们最宝贵的,就是你们的脑子。”青木川拓瞥了他一眼,“无论是什么时候,不能让别人以为你的脑子可能会出现问题,即使只是普通的不小心磕到了头,能不提起,就不要提起。”
小池唯真意识到青木川拓是在提醒他,连忙应了下来。然而这之后,青木川拓就没有开口的意思,车上顿时沉默了下来。
实际上,沉默的只有小池唯真一人。
“我的直觉大部分时候都非常的准确。”青木川拓用心声跟同位体说,“刚刚我问起失踪相关的事时,小池唯真的回答肯定是有人教过他的。他说的不是真话,充其量只能算一个模版。”
柯南同意青木川拓的看法:“所以,还是需要知道公安想要借小池唯真来调查什么。惟宗哥已经在调查小池唯真的身份了,但是就目前找到的这些经历来看,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也没有找到组织接触他的时间节点吗?”
“那个的话倒是有眉目。”柯南说,“半个月前长野那边有一场比赛,小池唯真拿了冠军,似乎是拿了一笔奖金。结果第三天,小池唯真的家人就出门去旅游了,目的地不知,交通方式未知,杉山哥猜测其实是被组织的人控制起来了。”
“那也不至于让公安来上演这么一出。”消失已久的竹取明生突然出现,“因为被胁迫而加入组织的人数不胜数,公安不可能每个人都救下来。而且那位公安卧底同样有别的办法去研发部查探,如果之前只是为了救人,不会还把小池唯真送还给组织。”
他推测:“从动机的角度分析,不让组织调查到公安头上的话,要么目标是与酒厂敌对的某个组织,要么就是类似于fbi或者cia这种同样致力于消灭酒厂的机构。”
由于组织这个概念实在太过于宽泛了,把琴酒他们所在的组织与其他组织一同提起的时候难免有指代不清的问题存在,所以由见多识广的青木川拓给起了一个代称“酒厂”——毕竟是以酒名为代号的组织。
“这么说起来,酒厂是一个跨国的恐。怖。组织吧,”杉山千风插话说,“fbi那些机构真的不会也安排一些卧底进来吗?”
“肯定会有的。”青木川拓给了肯定的答复,“如此庞大的组织,不可能在英美那边毫无根基,而只要他们在那些地方有活动,就肯定会被盯上的。说到底,你真的觉得只在日本发展,真能积累起酒厂目前的财富,支撑酒厂现在的规模吗?”
不必多说,其余人都已经相信了青木川拓的判断。惟宗平一忽然说:“那么,是不是也应该确定一下其他卧底的身份?”
青木川拓完全没忍住,脸色扭曲了一瞬:“才不要,我管他们去死。”
“诶,怨念这么深重的吗?”杉山千风好奇地问。
“他们管自己地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