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权的钥匙又丢回给她了。

    五条怜愣了愣,匆忙点头:“想待的,想待的!”

    “那让你帮忙做事的时候就勤快点哟,五条。”

    “好好。那什么,禅……呃,甚尔先生。”

    一不留神,走得飞快的他已经把自己丢到身后了。五条怜加快脚步,急切地想要说出口的话语也一起追上了他。

    “您可不可以不要叫我‘五条’?”她摸摸脸颊,“挺怪的。”

    甚尔难得的在这个问题上非常大度:“那要怎么叫?”

    “叫……叫我阿怜,可以吗?以前阿悟就是这么喊我的。”

    后半句话简直多余,可惜她是在把话说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这一点的,完全失去了补救的机会,只能任由尴尬感蔓延了。

    姑且算是好消息的消息大概是,甚尔对这种小事完全不在意,沉闷地应了一声“嗯”,又钻回到被炉里去了。

    一个是说着“我什么都会帮你做的”走到穷途末路的丧家之犬,一个是会嘀咕“你得好好帮上忙”的颓废家伙,总觉得好像能搞出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

    实际上完全没有。

    说实在的,对于甚尔的职业,或是更深入的身份,五条怜一点都没有概念。她即不知道从何问起,也没能顺利地靠自己的观察得出结果。

    就平安夜的遭遇来看,她有理由相信,禅院甚尔是个类似于杀手之类的家伙,可是这份猜测并没能得到事实的佐证。

    连日来,他都窝在家里——准确的说,是被炉里,不出门也不做别的什么,除了每天两次打电话让楼下的小饭店送饭到家之外,其他时间都耗在了电视上,双脚几乎要扎根在被炉的最中心,每次门铃响起都会差使她去开门。

    至于五条怜自己嘛,她当然也没做出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在寄居蟹甚尔先生逐渐化身为被炉中一颗不会动的植物的过程中,她成功把客厅沙发收拾成了自己的卧床,顺便搞懂了洗衣机的使用方法,并且悲伤地发现自己的和服被甚尔的黑衣服染成了特别怪的灰绿色。

    撇开这点小事,她当然还是在继续以每两个小时一次的频率对家里的小怪物……抱歉,应该是禅院惠,进行喂食,并且在他准备哭闹的时候使出摇晃大法。

    这孩子和我真像呢——把禅院惠抱在怀中时,五条怜总会这么想。

    尚在襁褓之中就失去了母亲,多么痛苦的共鸣感。最鲜明的情感似乎不是悲痛,而是遗憾,遗憾着人生中最重要的角色,对她的认知却只有完全的空白。但惠一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否则他也不会伸出手,轻轻地拍在她的脸上,然后咯咯咯笑出声来。

    小怪物的小小恶作剧成功了,现在五条怜也想笑了。

    门铃响起。

    “喂!”植物在说话,“开门!”

    “知道啦!”

    尽管很认真地和甚尔说了害怎么称呼自己比较好,他也确实答应了,实际上却也不常喊她“阿怜”,而是会选择“喂”或是“哎”之类的称谓。

    五条怜把禅院惠稳妥地放好,转身小跑到玄关。

    临近中午,能在这时候造访的,当然只有楼下饭馆的送餐小哥了。

    果然,一推开门就看到了熟悉的装束和阳光笑容,还有饭菜的香气。

    深吸一口气。嗯,今天是天妇罗定食吧?她闻到炸物特有的气味了!

    五条怜接过饭菜,阳光的送餐小哥依然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让她有点恍惚。

    平常不是送好餐就走了吗,怎么今天还留着呢?

    反常的展开让她有点懵,也呆呆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送餐小哥终于开口了。

    “是这样的,我们店的老板想要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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