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而后使用术式。更有甚者,或许会在你活着的时候想办法侵入你的大脑,都是有可能的。”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听起来像是某种寄生虫一样。”
夏油杰:“如果他、不对,它,本体是一个脑花的话,某种程度上和寄生虫还挺像的。”
五条悟兴致勃勃,“那以后见了你,都得要先检查检查你额头有没有缝合线的痕迹了。”
他搓了搓手,“来来来,杰,让我好好检查下。”
夏油杰后背莫名一寒,他总有种直接,五条悟一定会趁检查的时候,对他的刘海做些什么摧残的事!
想到这里,夏油杰连忙拒绝,“不必了!我现在的脑袋和脑花都好好的,不用你来检查!况且到时候我换了个芯子,你的六眼会看不出来?”
五条悟一听,觉得也是。
在和两人讨论的差不多之后,天元便打算送客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会继续待在薨星宫内,安静等待新的变化。”
夏油杰:“天元大人,请多加小心。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的话……”
五条悟也道:“遇到了什么麻烦就记得喊人,反正高专一直都有人。”
天元微微一笑,“好。”
随后,两个人返回了高专地面。
五条悟:“喏,那个死掉的诅咒师还躺在那。嗯,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来处理下吧。”
夏油杰看了眼,随后若有所思:“他戴着面具啊。”
五条悟打电话的动作一顿,两人对视了一眼。
并不是说他们突然掌握了剧本或是怎样,而是刚才听过天元的那番话,他们脑海里的那根神经自然十分敏锐,因此,在意识到前来暗杀的诅咒师是戴着面具的时候,他们心底便忍不住升起怀疑。
不然的话,只是一个诅咒师,干嘛戴面具?
毕竟面对着六眼,大家又都是咒术师/诅咒师,面具可是没什么用的啊。
想到这里,两人走了过去蹲下,伸手将那人的面具掀了起来。
夏油杰微微倒吸了一口气。
耳听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个是……
此刻他躺倒在地面,死不瞑目,唇角带着血迹,但最重要的是——
他的天灵盖被掀开,边缘处露出了缝合线的痕迹,而在脑子里面原本应该存在的最重要的脑花,已经空空如也了。
这是一个空掉的大脑。
两人蹲在这里,齐齐沉默了数秒。
夏油杰忍不住道:“真的很掉san啊。”
原来脑花还真是本体,这个身体死了之后,就立刻逃窜走了。
“不过这样一来,岂不是很难杀他了?”
毕竟杀了身体并不等于杀了本体,而且——
夏油杰有些疑惑,“你没有发现他不对劲的地方吗?”
五条悟沉声道:“不,没有。六眼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直到现在,他对绢索的警惕心才升了上来。
这家伙的术式果然不一般。
看来也得让大家多注意了。
而且。
五条悟微微眯眸。
“这家伙,有点眼熟啊。”
夏油杰疑惑:“你见过?”
五条悟轻哼一声,“总监部的某个橘子。”
夏油杰:“啊……”
随后便是悚然,“他已经潜入总监部了。”
五条悟给家里还有总监部分别都打了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并让他们前来处理。
随后道:“走吧,在总监部那些家伙到来之前,先把天内送走。”
夏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