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传啊。”
渡边晴子惊得都来不及紧张了,试图安抚夏目铃音:“你看,就像今天你表现得也很好啊,这么好的表现跟人家说你生病了都没人信呀。”
“而且铃音在我看来超级优秀,是绝对不会轻易被病痛打倒的王牌呢。”
“真的吗?”
夏目铃音眼见着渡边晴子身上紧张感消散,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像晴子相信我一样相信你。”
“看,不紧张了吧。”
“你们俩,一年级团建不带我吗?”
水谷由纪手上端着茶水靠近,也跟着搭住渡边晴子的肩膀:“你可是我们的金大腿啊,别紧张,一年级的脸面不是有三个人撑着吗?”
渡边晴子一下愣住,吐槽:“有时候这个脸真的不要也罢。”
夏目铃音跟着拉住两位同期的肩膀:“但是和学姐们一起的时候还是要的,比如她们在观众席卖我们写真这件事。”
“啊!不是都说好了是赚社团费了吗?”
长谷玲花惨遭背刺,视线看向低头不语的二年级组,满脸写着,你们谁背叛了我。
“但是听说学姐打算二八分?”
“谁二谁八?”
长谷玲花:再信那群队友我是狗。
和新山
东京体育馆穹顶的菱形网格在正午阳光下切割出细密的阴影,如同悬在观众头顶的巨型棋盘。
井闼山学园的黄绿渐变队服与新山女高的纯黑色队服在网前交错时,空气里飘荡着赛隆巴斯喷雾的味道。主裁判的指尖搭在哨子上,尚未吹响的铜哨折射着顶棚射灯的冷光,像一柄悬在命运咽喉的短刀。
决赛举行得很正式,两边的运动员伴随着主持人的声音播报交替进场,一个个的在网前站立。
随着裁判吹哨示意各自热身,夏目铃音将球托起,高高跃起的高峰美月的扣球打破了场上的平静。
新山女子不甘示弱,另一边的天内叶歌紧跟着大力扣球,一下将场上的火药味带了起来。
热身结束,伴随着裁判的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两边主将猜正反,最终井闼山先发球。
井闼山这边一开始就派上了发球得分能力ax的夏目铃音,显然不想让出第一局的胜利。
看着网对面她们去年的对手自由人平野绫,铃音弯唇,单手持球瞄准了对方。
“被小瞧了呢,绫。”
天内叶歌眼中带着笑意,平野绫猫猫眼一眯轻哼:“她明明是把我们全部都小瞧了。”
在平野绫看来,夏目铃音这个疯子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这怎么不算众生平等呢?
夏目铃音才不知道怎么被平野绫蛐蛐,助跑起跳,动作流畅的扣球。
排球落入平野绫的手腕,她勾起唇角。
“哼哼,我可是等着报仇雪恨很久了。”
之前ih比赛的时候接飞了好几个可是让她念叨了半个学期啊。
虽然但是,排球还是不出意外的接飞了。
“没关系,没关系,上次可是直接没碰到啊。”
另一位主攻手服部薰衣安慰出声,平野绫无语:“你这和没有安慰有什么区别?”
“啊拉,不要暴躁呀小绫。”
服部薰衣眯眯眼含笑:“下一球我相信你哦。”
莫名后背一凉,平野绫别扭的转身,不止一次怀疑自家眯眯眼主攻手还有别的职业。
夏目铃音再次发球起跳,这次是她之前和佐久早试验过的新技能。
排球撞击小臂的闷响在耳畔炸开时,平野绫下意识“嘶”了一声,不是,这家伙的力道咋这么大啊
实际上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