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烂,就是晚上脱靴后味道很大,昨日阿母都不叫他进屋,说洗不干净脚就别进房门。”

    他是一点都不管亲阿父的死活,还绘声绘色地学他阿母的语气,模仿十分到位。

    曹穗努力憋住笑,看了看姨丈的脸色,担心她二表哥可能等不到回家就要挨揍。

    曹操面色不变,脚臭几乎可以说是这群行武男人的标配,这会儿更是没有所谓卫生概念可言。

    他保持着对族弟兼手下的关爱,“我叫人送水过来,都是自家人,虽然洗洗不能根治,但总归能舒服一阵。”

    曹穗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靠近,送水的人来得很快,脚盆都是三大个。

    曹昂立刻起身,“阿父,我送妹妹回母亲那。”

    然后曹穗就转移到英气白嫩兄长怀里,十二岁的少年抱着她一点都不吃力,下盘稳当得很。

    曹穗还有些没摸清楚现状,只感觉新认识的兄长走得有些着急,还没到门口就听到后面夏侯霸的不甘哀嚎。

    接着,一股霸道的味道顺着空气接触到她的鼻子,曹穗眼睛忽地瞪大,一只小手捂住自已下半张脸,另一只手帮好人大兄捂住鼻子,用眼神示意他:快逃。

    曹昂抱着她逃之夭夭,想逃却逃不掉被摁在原地的夏侯霸一脸认命的哀戚,三个长辈欺负他倒是一点都不要脸。

    曹操三人脱掉靴袜后,那股臭味瞬间将人包围,完全不敢呼吸,三人还在那不要脸地攀比谁脚气威力更大,苦了被迫孝顺伺候几个孔武有力长辈的夏侯霸。

    曹穗“逃出生天”后对曹昂这个大兄的感观都不再肤浅地停留在外表上,拱手感激道:“谢谢大兄救我一命。”

    还是干净的大兄好。

    臭阿父是不能要了。

    而且,不是昨日归家才沐浴过嘛,为何如此浓烈?

    曹昂被她反应逗笑,抱着她往丁氏的院子走,“不用这么郑重,这不过是你第一次遇到,日后就习惯了。”

    穗穗大惊失色,这如何能习惯得了。

    曹昂没法和她说,行军打仗没有谁会将精力放在这些上。

    曹穗突然想到一个严肃得问题,忍不住忧心忡忡道:“大兄,日后你也会上战场?”

    曹昂毫不犹豫地点头,那是自然。

    然后就见怀中妹妹的小脸从忧心到坚定,还可爱地握着右手举起来。

    “大兄放心,我会守护你的脚不步阿父的后尘。”

    曹昂:“……”

    倒是也不用如此郑重其事,难道脚臭这件事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曹穗一看就知晓他的浑不在意,认真道:“大兄不要不在意,若是像阿父那般,日后都不好找嫂子。”

    曹昂脸一下子就红了,曹穗被他念叨了一路,被送回丁氏那耳朵才得到清净。

    曹穗四肢瘫软地躺在丁氏怀里,闻到阿母身上的清香,为阿母抱屈,她抬头认真提出疑惑,“阿母,你是如何不嫌弃阿父脚臭的?”

    一包泡脚粉就感动的阿父曹穗:阿父还是太年轻

    曹穗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丁氏自然不可能当着两个儿女的面直诉对他们阿父的嫌弃。

    那样曹阿瞒的面子往哪放?

    用晚膳时见到堆成小山般的包子被端上来,曹穗忍不住诧异,这都是给他们吃的?

    夏侯家和曹操是本家,丁氏自然用不着避嫌这等事,曹昂作为长子陪在旁边用膳更是无可置疑,但满打满算,一桌子也就三个成年男人加上四个男女幼少。

    等到吃起来,夏侯渊和夏侯霸不愧是父子,两人都是一大口,曹穗蛋羹没来得及吃进嘴,勺子停在嘴边,愣愣地望着两口解决一个包子的夏侯渊,再看看旁边输在嘴但赢在速度的夏侯霸,眼睛更圆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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