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等到樊阿下针,郭嘉意外并未有太大的痛楚,睁开眼睛就看到针已经扎到他手臂上来了。
樊阿像是一个无情的扎针人,没有分出一点眼神给郭嘉,眼睛里只有下针的位置。
“女公子,可以转过身了。”
听到典韦提醒的声音,曹穗放心地转过身,正看到郭嘉在收拢衣襟,一副很容易叫人想歪的场景。
曹穗丝毫没有因为吩咐典韦摁着郭嘉而心虚,还朝着郭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奉孝先生果然勇敢,日后也要听医嘱哦。”
郭嘉有气无力地道:“那某多谢女公子了。”
曹穗当作听不出来暗藏在他话里的咬牙切齿,“不用客气。”
曹操这会儿倒是冒出来了,抓着郭嘉的手一副扎在他身上的模样,曹穗都没眼睛看。
郭嘉手扯不出来,想到接下来一个月还得被扎,心中都萌生出退意。
曹操好似察觉到,立刻肉麻道:“先生难道要弃我而去?”
郭嘉:“……”
这话说得稍微有点暧昧了,尤其是他的手为什么扯不出来?
郭嘉说:“我自由散漫惯了,怕是会破坏太守的许多规矩。”
曹操一副听不懂的模样,“先生有大才,与我志趣相投,操绝不是那等在意细枝末节的人。”
曹穗望着郭嘉那副想逃却逃不了的模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看来她阿父算是掌握了郭嘉的性格,不用她操心将人留下。
郭嘉走出府衙时脸上生无可恋,很大程度取悦了荀彧等人。
荀彧笑道:“女公子和太守也是好意。”
郭嘉蔫蔫道:“我知道,可离了酒色,我还有什么盼头?”
曹穗表示当然还有啊、
荀彧邀请郭嘉几人前脚回府,后脚曹家的新菜就送过来了。
郭嘉一道道品鉴过后,下筷如有神,一群人就他吃得最快。
吃完后小腹微胀,瘫在椅子上,悠悠道:“这青州还是能留的。”
荀彧笑而不语,明明对太守很满意,偏生还要嘴硬。
兖州告急,救不救郭嘉:上赶着别人不珍惜
郭嘉被樊阿治得死死的,每五日一次的针灸哪怕没有痛苦,但威慑力十足。
或许是察觉到他退怯的之意,每次针灸完毕,曹府就会送来他没见过的新鲜吃食,偏偏每次都还正中胃口。
郭嘉半躺在从戏志才家里搬来的摇椅上,一边晃悠一边管不住手往旁边碗碟中伸。
嘴里还在嚼嚼嚼,心里则是唾骂自已不争气,居然管不住口腹之欲,还真被女公子拿捏了。
能想出如此多美食点子的自然是曹穗,她也知晓郭嘉性格,被如此管束定然不乐意,若是真跑路了可亏大发,索性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
配合曹操的真情流露、知已难寻,双管齐下还不得把人拿捏的死死的。
说来曹操都觉得奇怪,还和曹穗商讨过面对郭嘉的宽容。
“文若他们投奔都是来干活的,帮我处理公文政务都在手,可偏偏奉孝是个惫懒的,来这后就没做过事。”
曹穗听了,抬了抬眉,“阿父嫌弃奉孝先生呢?”
曹操摆摆手,“若是真嫌弃我怎么会和你说呢,若是旁人如此我定会觉得光吃不干活,但对于奉孝,为父却丝毫不觉得不妥。”
曹穗听着听着不太想再听下去了,比起郭嘉,她其实也是个悲伤的打工人。
曹穗故意扭曲他的意思,冒着酸意道:“阿父你可以给奉孝先生分配点活干。”
“不妥不妥。”曹操果然拒绝了,“每个人的擅长之处不同,奉孝在处理政务方面比不上文若。”
曹穗只同情荀